“是你吗?”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是鬼吗?”
“你这样很没礼貌哎,干完坏事不敢承认,我瞧不起你!”
无人应答。
钟熠心里一阵烦躁,将戒指摘下放到床头柜,下床去换衣服。
打开衣柜,他吓了一大跳。
!
……眼前这个,惨遭蹂躏痕迹斑驳的少年是他自己?!
他的脖子上遍布吻痕、掐痕,可见其惨烈。撩开衣服一看,腰上更是精彩,青青紫紫一片。
是谁,玷污了他这个清纯的良家少男?!
钟熠跑到门前,拧了拧门把手,还是反锁状态,又跑去拉开帘子检查阳台的门,也是从室内锁着的,没有被人闯入的痕迹。
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是不是你?”声音有些颤抖。
“这位不知是姐姐还是哥哥的鬼朋友,玩得挺野啊?是不是得考虑下当事人的感受?”
没有任何回应。
他抓起那枚戒指,又问了一遍:“是不是你?!”
他这才注意到,今天的两朵花又不一样了:那朵黑花似乎更艳丽了些,反倒是一直舒展的白花,不知怎的有些蔫了。
用指尖碰了碰,花没动。
鬼不在。
他疲惫地直扑到床上,打了几个滚,抓起枕头蒙住脸闷声哀嚎:“鬼,你去找别人好不好?我还年轻,我不想这样。明明我才十九岁,清白就被你糟蹋了……凭什么呀?”
就因为他长得帅吗?可恶,真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对着戒指郑重其事:“这样,我给您烧十个纸扎帅哥,保证个个八块腹肌,您看,能不能放过我?”
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是不是没脸见他了?
“怎么,吃干抹净就不敢见人了?”
钟熠气鼓鼓地冲到阳台,寒冬的冷风立刻给了他一个透心凉。他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阳台上威胁鬼:“你再不出现,我就冷死我自己。”
十分钟后……
“真狠心啊。”钟熠愤愤地回卧室,关上阳台的门,“原来鬼也玩冷暴力这套。”
“明天我就去庙里求符咒!”随即想到明天是周一,他改口道,“今天下午就去。”
他无精打采地开门出来洗漱,遇上正在刷牙的陈鸣。
陈鸣刷牙的动作顿住了,惊奇地问:“哥,这么冷吗?”至于在室内刷牙洗漱也戴围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