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过了半炷香时间,见陈默並没有什么异常举动,甚至还有些坐立难安,石敬瑭这才缓缓迈步,走进书房。
看到石敬瑭出现,陈默立即起身,俯身拱手。
抬手间似是牵扯到伤口,陈默的表情略显扭曲。
“下官陈默,见过节度使大人。”
石敬瑭一直静静看著陈默的表情,看著他因为疼痛而出现的表情变化,石敬瑭微微抬手。
“坐。”
陈默依旧十分恭敬,转身缓缓坐到椅子上。
石敬瑭等到陈默落座,这才缓缓开口。
“陈默,你可知我今日唤你来所为何事?”
陈默轻轻摇头,脸上带著疑惑的表情。
“下官不知,还请节度使大人示下。”
石敬瑭看著陈默表情不似作假,也不再过多试探。
“陈默,昨夜有人作乱,藉机出城,你说,会是何人所为?”
陈默微微一愣,这还真不是他假装不知,他是真只知道有混乱发生,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下石敬瑭开口说出实情,陈默瞬间就想到了醉仙楼。
只有秦清晏这个女人,会冒著这么大的风险將自己的计划送出去,除了这个陈默想不出其他。
“大人,下官著实不知。”
石敬瑭看著陈默那迷茫的眼神,决定给点提示。
“那你觉得这冒死出去之人有什么目的?谁会是受益者?”
陈默心头一紧,这哪是提问,这不是给自己套枷锁吗。
陈默知道,石敬瑭也心知肚明。
今天只有陈默被叫到府邸,显然是不想有其他人参与。
而石敬瑭现在若有所指,显然是想让自己说出桑维翰或是刘知远的名字。
不管说的对错与否,自己就算是彻底与那两人决裂了。
刘知远没有一丝可能,守城士兵,出去推行行政,这其中大有刘知远的亲信存在,根本没有怀疑的必要。
而桑维翰,石敬瑭现在显然已经不敢全信,询问陈默只不过是为了加强自己心中的某一个想法。
其实在石敬瑭看来,可怀疑的也只有桑维翰,只有他会趁机作乱,给自己施加压力。
陈默深吸口气,话语却是不敢有半分僭越。
“回节度使大人,下官不敢胡乱攀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