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直接抵在了那面巨大的,倒映著落日余暉的防爆玻璃幕墙上。
“啊!”
杰西卡惊呼一声。
后背接触到冰冷坚硬的玻璃,
身前却是陈安那滚烫如火的胸膛。
这种在未完工的毛坯房里,在几十米高的半山腰。
面对著整个广袤农场的极致反差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安……”
杰西卡双腿盘上了陈安的腰,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
主动送上了自己那带著薄荷糖香气的红唇。
“我要做第一个……在这间主臥里留下印记的女人……”
她含糊不清的呢喃著,语气中透著一种属於年轻女孩的疯狂占有欲。
没有柔软的床垫,没有昂贵的丝绸被单。
只有粗糙的水泥地面,冰冷的玻璃幕墙,
以及那穿透玻璃洒进来的,如血般的残阳。
在这座象徵著泰坦帝国最高权力和財富的未完工堡垒之巔。
陈安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
回应了这位年轻设计师的“验收请求”。
空旷的房间里,迴荡著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啼与喘息,
伴隨著偶尔撞击在玻璃幕墙上的沉闷声响,
谱写了一曲只属於农场主的荒野狂想曲。
……
当夜幕彻底降临,繁星点缀在蒙大拿的夜空中时。
陈安抱著已经彻底脱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杰西卡,
走出了那间充满了靡丽气息的毛坯主臥。
回到山下的主屋。
餐厅里灯火通明。
凯蒂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老板,你们去验收个房子,怎么验收了三个小时?”
凯蒂端著一盘刚刚烤好的,散发著浓郁香气的泰坦雪花牛排。
看著被陈安抱在怀里,满脸潮红,
甚至连路都走不了的杰西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刚才不是还挺囂张的吗?怎么现在像只死狗一样了?”
“她刚才在楼上『实地测量了一下地板的硬度,消耗了太多体力。”
陈安面不改色的將杰西卡放在柔软的餐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