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听上去就更像是生气了。
陆湛唇角的笑容不由更加深了几分，再点头，“好，你没生气就好。”
他这个回答显然是不能让知妤满意的。
陆湛看见，她的牙齿此时都跟着咬紧了几分，也转过头来瞪着自己。
但等陆湛转头时，她又好像是生怕被发现的小老鼠，立即又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
陆湛看着，心情却是越发的愉悦。
——他知道知妤在生气。
但眼前的场景，又让他不愿意去打破。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子的知妤了。
生动、活跃。
就好像是他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一样。
这个时候，陆湛突然又觉得，那些过去好像并不重要了。
毕竟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想起，说明那些带给她的就只有痛苦和折磨。
所以就这么忘了。。。。。。也挺好。
“你看着我做什么？”
大概是陆湛看着她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到后面知妤已经有些恼恨，眉头也皱了起来，眼睛瞪着他。
陆湛这才轻笑一声，“抱歉，那走吧，我们回去。”
知妤没有回答，只将头转向了另一边，不再看他。
大概是为了“惩罚”他，一路上知妤都没有再跟他说话，有时候陆湛问她问题，她也只随便嗯了几声，当做回应。
陆湛也从来不是多话的人，努力了一会儿便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话来，于是，车内就这么变成了沉默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