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1章
那头,冯秀贞和伊春山对视一眼。
沈时宴:“至于回国。。。。。。我答应您,今年一定回去。”
“真的吗?”冯秀贞两眼放光,“那说好了,不许不进家门!”
“嗯。”
“太好了!”老太太险些喜极而泣。
伊春山也是肉眼可见的欣喜。
他们这把年纪,说句不好听的,已经是活一天少一天。
自然盼着有生之年能团聚圆满。
沈时宴的出走,是老两口无法释怀的心病。
冯秀贞无数次陷入自责,可。。。。。。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雨眠,一个阿宴,都是他们的亲外孙!
但愿,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他也真的能够放下。
结束通话,沈时宴收起手机。
阿昌原本已经停下来,捂了小屁孩儿的嘴巴,这会儿手上全是眼泪和鼻涕,恶心死了。
见沈时宴没有开口,他咬咬牙,继续将男孩儿往外拖。
“等等。”
阿昌抬头,看向老板。
沈时宴抬手,这是叫停的动作。
阿昌立即将小屁孩儿放开。
沈时宴走到男孩儿面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男孩儿摇头。
“记住,我只说一遍,你叫——沈恪。恪尽职守的恪。”
男孩儿茫然轻喃:“沈。。。。。。恪。。。。。。”
沈时宴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装疯,都应该感谢她肚子里的孩子救了你一命。”
只是为了。。。。。。
给那个孩子积德而已。
许多年后,沈恪才知道,原来,他和她的因果,从自己十岁那年就开始了。
她尚未出世,自己就已经欠了她一条命。
可惜,他似乎忘记了感恩,甚至还重重伤了她。。。。。。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却说当下。
阿昌闻言,彻底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下一秒,沈时宴凌厉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既然你想救,往后就由你负责教导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绝对的忠心。”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
若有朝一日,不忠心了,那杀掉就好。
阿昌明白了老板话里的意思,当即垂眸应下:“您放心,我有分寸。”
“最好是这样。”
说完,沈时宴大步离开。
林铭,不,如今是沈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