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东的月光洒在利雅得王宫的金顶上,与沙漠的星空连成一片繁星的光幕。
在这片光幕下,两股暗流正在涌动,一股属於王储史蒂文,另一股属於蛰伏多年的王子周晓达。
滨江一號的顶层公寓里,陈汉生刚结束与沙特分部的视频会议。
方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你猜的没错,沙特那边的周晓达没那么简单,他背后的人你都想不到。”
陈汉生翻开文件。
首页是周晓达的履歷——牛津政治学博士、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访问学者、沙特主权基金投资委员会副主席……光鲜得无可挑剔。
但翻到第三页,情况开始变得复杂。
“过去五年,周晓达主导的十七个海外投资项目,表面成功十三个,实际盈利的只有五个。”
陈汉生手指轻点数据,“另外八个都通过复杂的关联交易,將资金转移到了开曼群岛和英属维京群岛的离岸帐户。”
方在他身边坐下,调出平板上的另一份分析:“这些离岸帐户的最终受益人不是周晓达本人,而是三家註册在卢森堡的基金会。基金会理事名单里有六个名字,其中三个——”
“荣家的人。”陈汉生接话,眼睛微微眯起。
文件继续翻动。周晓达在伦敦购置的房產、在瑞士的私人银行帐户、在摩纳哥的游艇会籍……所有资產的实际控制链,都隱隱指向荣家在国內外的商业网络。
“傀儡。”陈汉生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黄浦江的夜色,“但不完全是提线木偶那种。更像是一枚精心打造的仿古钱幣,表面是沙特的王子,內里是荣家的印戳。”
方为他续茶:“荣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资源置换。”
陈汉生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荣家在国內的房地產、金融、能源板块已经触顶,需要新的增长曲线。奥东地区的石油美元、基础设施建设、新能源转型……都是万亿级別的市场。
但直接进入,会触动太多利益。所以需要一个『本地合作伙伴』。”
“而周晓达就是这个『合作伙伴』。”
方点头,“荣家出钱、出战略、出关係网,周晓达出面、出身份、出王室光环。
事成之后,周晓达得到王位,荣家得到沙特未来三十年的经济命脉。”
陈汉生沉默片刻,忽然问:“史蒂文知道多少?”
“史蒂文不傻,虽然他知道是有心人想要挑拨离间,坐收渔翁之利,但是他的做法是寧杀错勿放过。”
方调出另一份情报,“之前你递上去的那份情报,让史蒂文警铃大作,目前两人明爭暗斗很是热闹,但是荣家藏的比较深,所以史蒂文目前还不清楚这件事情。”
“据调查,麦普向史蒂文伸出了橄欖枝。”
“但史蒂文的態度,却是出乎意料的选择拒绝。”
陈汉生摇了摇头。
“麦普就是一个乱摊子,史蒂文不会掺和。”
“眼下需要搞清楚的是,周晓达背后是荣家,还是。。。。”
说到这里,陈汉生停顿了一下,指了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