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微微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娘亲这话……是何意?”
我挠了挠头,理所当然道:“这还用说么?您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孩儿自然是将您当作娘亲敬重爱戴,怎会将您只看作寻常女人?”
娘亲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若是只当作娘亲……”
她身子微微前倾,清幽兰香扑面而来,“那凡儿,为何还想肏自己的娘亲呢?这天底下,哪有想把自己亲娘压在身下、还要射进她身子里的孩儿?”
“呃……”
我瞬间被噎住,一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确是事实,无可辩驳。
“那是……那是因娘亲生得太美了。”我低着头,小声嗫嚅,“且……若非娘亲自己愿意,孩儿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断不敢强迫娘亲半分。况且……”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惋惜,“孩儿的初夜既已给了娘亲,心中便再无遗憾。只是那晚……孩儿初经人事,经验浅薄,弄疼了娘亲,未能让娘亲感到舒爽,实在可惜。”
娘亲神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并未怪你。”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的紫檀木椅旁坐下,姿态优雅地叠起双腿,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脚踝。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待我坐下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昨夜在那静情阁,你对那南宫阙云……都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闻言如坐针毡。
在娘亲这般清冷高洁的人面前,复述昨夜那些荒唐淫乱之事,当真是种折磨。
“就、就是那般事……”我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孩儿……孩儿也不知怎的,许是受了那环境影响,说了些……粗鄙之语。”
“说来听听。”娘亲端起茶盏,语气平淡。
我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回忆:“孩儿骂她是……母狗、骚货……还有……骚婊子……”
说完,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亲却笑了。
她放下茶盏,那双凤眸饶有兴致打量着我,忽然道:
“既骂得这般顺口,那凡儿不妨……现在也这般骂骂为娘试试?”
“啊?!”
我吓了一跳,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孩儿怎敢对娘亲出此污言秽语!这是大不敬!”
“有何不可?”
娘亲笑吟吟地看着我,一手托腮,姿态慵懒,“昨夜你骂那南宫……宗主,骂得那般欢畅,不仅骂了,还一边骂一边肏,怎的到了为娘这里,便不行了?”
“这……这根本不一样!”我嘟囔着嘴,急得额头冒汗。
“有何不一样?”娘亲歪了歪头,发间步摇轻晃,“都是女人,也都生得漂亮,身段丰腴。为何她骂得,为娘便骂不得?”
我心中一凛,忽地想到,莫非娘亲是在责怪我昨夜太过粗俗,失了心性?
念及此,我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认错:
“孩儿知错了!就是不一样的……那是孩儿昨夜昏了头,才口不择言。以后……以后孩儿定修身养性,再也不骂南宫宗主了。”
娘亲看着我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再次摇了摇头。
“凡儿,你想知道,同样的几个字,骂在娘亲身上,与骂在那南宫阙云身上,会有何不同么?”
我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娘亲的神色,见她并未动怒,这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若是你这般骂南宫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