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阿姨收了油枪,摇了下头,貌似还有些可惜,“这还真没有,他当时戴着帽子口罩,只能看出是个男的。”
同样的车型?同样的指挥部油卡?
还戴着帽子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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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一场误会。
因为这个人她见过。
她和沈牧羽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甚至那个口罩男亲眼撞见过两人在宿舍楼下纠缠,无从遮掩的暧昧时刻。
而且照当时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沈牧羽的手下,至少不会伤害她。
但当时她怀疑过这个人是监察部门的主管,难道是最近自己工作懈怠被监察部门盯上了?
“该死的男人。”
司雾一拳打在枕头上,软绵绵的枕头压根支撑不住她此刻的火气,恨得牙根直痒痒,“耽误老娘搞事业!”
说曹操曹操到,背后还真不能说人。
她这话音刚落,撂在桌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嗡嗡地震动声跟挑衅似的。
机身划了半道弧线快从桌角掉下时,司雾才不情不愿地接起这个罪魁祸首的电话。
但沈牧羽指挥官身份特殊,司雾总不能明着说自己因为因为挂念他工作懈怠了两天结果被监察部门盯上吧?
照他那个护短脾气,指不定要去找监察主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她司雾岂不是成了狗仗人势的那种关系户了吗!
“喂。”
指尖带了点力道,重重按了接听键。
克制过语气倒是如常,但那股藏不住的郁闷情绪还是清晰的被沈牧羽察觉到。
“怎么了?谁惹我的雾雾了?”
沈牧羽听到她声音先是愣了下,随即又无奈地笑了一声,又磁又缓,特别抓耳。
他那边很吵,风声很大。
像是什么大型器械碰撞的脆响,听不真切。
但很快那些噪音就被脚步声隔开了。
他好像换了个地方,很安静,连回声都有。
“听上去这么不高兴。”他特别笃定。
司雾站在窗前,对着沈牧羽宿舍的方向。
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摩挲,指腹与光面摩擦出刺耳的轻响,像是在跟谁较着暗劲。
“没不高兴。”
她猛地收了手,又补了句:“就是有点累。”
沈牧羽沉默了几秒,又放缓了语,带着歉意跟她解释,“今天刚到科研站,被这儿破坏得挺严重的,所以一直忙到现在才有空给你报平安。”
他显然以为是自己无故消失一天杳无音信,才让她不高兴。
放下身段软声软气的哄,连缘由都懒得细问,不论是不是他的错也照单全收。
又是道歉又是解释又是安抚的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