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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洛拎着那袋包装朴素的蜂蜜蛋糕,再次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教堂侧翼的忏悔室附近。时间挑得比上次稍晚,暮色更深,教堂内的人流更显稀疏。他依旧选了那间熟悉的忏悔室,钻进去,在跪凳上坐下,隔着格栅,将未那句简短又别扭的托付,连同那袋蛋糕一起递了过去。

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总之,他很快又被引到了后面那个临时屏蔽了监控的小房间。

但已经在等着了。他看起来比前几天又好了些,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眼神里的茫然淡去,多了些沉静的思索。看到非洛手里那袋蛋糕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软弧度。

“他说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非洛把蛋糕放在桌上,大大咧咧地转达,然后想起未的另一句嘱咐,抓了抓头发,用一种“我只是个传话的”语气补充道,“哦,对了,未还让我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见他?”

但正在拿起蛋糕袋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向非洛,浅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清晰的困惑:“看见他?他昨天晚上……来找我了?”

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甚至有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期待。

“不是不是,”非洛连忙摆手,试图理清未那有些绕的表述,“他说不是真的来找你。是……他说他昨天晚上做了不好的梦,加上他……呃,他一直有点怀疑自己脑子……嗯,精神方面不太稳定,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真事儿了。所以让我来跟你确认一下,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或者说,他有没有在现实里来找过你?”

非洛转述得磕磕巴巴,尽量还原未那种自我怀疑又急于求证的语气。他不太擅长描述这种细腻又别扭的心理状态,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绕。

但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蛋糕袋粗糙的纸面。梦?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这让他立刻想起了未之前跑到他房间,急切地与他核对那些漫长而荒诞的“梦境”的情景。那时未的眼神混乱、恐慌,带着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而现在,是通过非洛,用更迂回、也更脆弱的方式,来确认自己感知的边界。

“是什么样的梦?”但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专注。

非洛耸了耸肩,一脸爱莫能助:“他没跟我细讲。就说‘不好的梦’,跟你有关系。具体的……他没说,我也没问。他那个人,你懂的,心里憋着事儿,不太往外倒。”

他顿了顿,看着但垂下眼帘的侧脸,想起未这两天在地堡里心神不宁、对着蛋糕和旧衣服发呆的样子,忽然觉得有必要多说两句,哪怕未根本没让他说这些。

“不过,”非洛的语气稍微认真了点,虽然用词还是那么直白,“你要相信,他是真的……挺把你放在心上的。就为了确认个梦是不是真的,专门让我跑一趟。还有这蛋糕……”他指了指桌上的纸袋,“他挑了半天,就记得你以前可能吃过类似的。他那个人,平时对自己糙得不行,对这些细节倒记得清。”

非洛不太会说漂亮话,这些陈述已经是他能表达的、对未那份笨拙牵挂的最大限度描述了。

但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远处隐约的钟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指尖因为用力握着纸袋边缘而微微发白。

未在确认梦境的边界,而他呢?他是否也曾在那无数个被圣痕疼痛折磨的夜晚,模糊了现实与忍耐的界限?如今疼痛消失,未的牵挂却以这种方式,再次模糊了他心中某些刚刚清晰起来的界定。

“知道了。”但最终抬起头,声音很轻,却清晰。他看向非洛,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感谢和一丝复杂情绪的笑容,“谢谢你,非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帮他把话带到。”

非洛摆摆手:“小事儿。话带到了,蛋糕也送到了,那我走了?”

但点了点头,没有挽留。只是在非洛转身拉开门时,他忽然又轻声说了一句:“也请你……转告他,我很好。梦只是梦。让他……别太担心自己。”

非洛回头,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行!这话我一定带到!”

门轻轻关上。但独自留在房间里,慢慢拆开那个朴素的纸袋,他拿起一块,小心地咬了一口。

另一边,未终于站到了加仑联合纺织厂第七分厂,也就是穿越者协会的正式入会检测厅里。

大厅中央悬浮着发光的复杂法阵,前来登记或定期复核的穿越者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将手放在水晶球上,展示着火焰、冰霜、瞬移或种种光怪陆离的“异常”,惊呼、赞叹、或了然的低语此起彼伏。

他排在末尾,脖颈后的皮肤被一层冰冷的虚汗浸透,这种暴露在众多陌生同类目光下的感觉,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尖啸着要缩回阴影里。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扫过他时,带着评估、好奇,以及很快就转变成的轻蔑。

一个看起来毫无特殊之处,甚至有些狼狈的家伙。

轮到未时,他走上前,将手放在冰凉的水晶球上。他闭目凝神,努力捕捉记忆中那些极限时刻,生死一瞬的锋锐清醒,或是体内毒素失衡时撕裂脏腑的灼痛,任何一丝能被称作“异常”的波动都好。

水晶球内部的光晕微微涨缩,随即迅速涣散、黯淡下去,彻底归于沉寂。球体变得如同最普通的玻璃,再无半点光彩流转,也未曾激起任何一丝涟漪般的魔法共鸣。它只是静默地躺在那里,冰冷、空洞,仿佛从未被唤醒。

高台一侧,负责记录的法师瞥了一眼毫无变化的水晶球,平淡地摇了摇头,在名册上划过一道无情的短横。

死寂了一瞬,然后人群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哄笑。一个头发结着冰霜的年轻人吹了声口哨,声音尖利:“嘿,走错门了吧?收容所出门左转!”

未的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垂在身侧,没有回头。他能想象出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和很久以前某些场景重叠。

就在这时,他感到鞋底传来刺骨的寒意,低头一看,薄霜正迅速爬上他的靴子,将他固定在地面上,发梢也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棱。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两三道充满恶意的、最低阶的冰冻术同时落在他身上,纯粹为了取乐和羞辱。肌肉记忆几乎要驱使他的手摸向腰间隐藏的匕首,但指尖触及的却是贴身那本生死之誓坚硬的皮革书角。书页间,那缕但的银发标本仿佛隔着布料传来微弱的触感。

“检测厅,”一个声音拖长了调子响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威慑力,“禁止——私斗哦。”

灰影掠过未的眼前。那些即将覆盖他面门的冰晶,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毫无征兆地炸裂成一片晶莹的、无害的碎末,簌簌落下。一个戴着兜帽的高挑身影插到了未和那几个挑衅者之间,兜帽滑落,露出一头乱翘的灰发,头顶竖着一对精神的狼耳,一条蓬松的灰色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扫动着。

是非洛。但他此刻的样子和平时有些不同,嘴角虽然还噙着那点惯有的、有点欠揍的笑容,但浅色的瞳孔里没什么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周围空气都微微凝滞的压力。他甚至没看那几个动手的家伙,只是伸出食指,指尖亮起一点极其凝实、令人不敢直视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正确”感,仿佛其存在本身就在否定周围的混乱与恶意。

“再欺负新人,”非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我就把你们的魔法回路编成麻花辫。”

他指尖的金光威胁性地闪烁了一下。那几个冰系穿越者脸色一白,显然认出了非洛,或者说,认出了那标志性的神圣化能量波动,悻悻地缩回了人群。

非洛这才转身,一把勾住未的肩膀,那股沉甸甸的压力感瞬间散了,他又变回那副散漫的模样。

“走,这破流程没劲,我带你去隔壁检测屋歇会儿……哦对了,”他用下巴随意朝前一点,“他叫Oral,专门伺候这些娇贵玩意儿,人挺靠谱,就是有点……”

话还没落音,他已顺手推开了下一间检测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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