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苋抬眸看她,似乎没理解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那双总是漾着春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有什么东西跌进池底,把代表危险的暗色炸了出来。
唇瓣因为刚刚的亲密,泛着淡淡的肉糜色。
粱沁眸色深幽,正要解释,按在她腿上的那只手忽然抽离,转而紧紧扣住她的小臂,道:“去浴室”
余苋说完想要拉着人往里走,却被反握住,留在原地。
她疑惑回望,只见粱沁微垂着头,姿态优雅又从容地把玉白双脚从高跟鞋里退了出来,踩在米色的地毯上。
脚趾匀称舒展,指甲圆润粉白,透过脚背上那薄薄的一层皮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经络。
怎么有人脱个鞋都这么涩。
余苋把视线收回来,发现粱沁已经开始单手解胸前的兰花扣。
她的喉咙微不可查的上下滑动了下,上前道:“我来吧”
粱沁抬头看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余苋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盘扣,怕自己力气太大扯坏了,一边努力一边问:“脚凉不凉,我去给你拿拖鞋”
“不凉,不用。”
领口散开,露出底下浅色的棉质布料。
余苋早上看到过整套,款式简单保守,但被水浸透后透明度会上升。她微微移开视线,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急色,声音微哑:“里面也脱吗?”
“嗯”
“头发要洗吗”
“好”
如瀑青丝垂下,像水波一样荡开。
几乎是轻飘飘的进了屋,余苋捋起半截袖子拨弄花洒和阀门。
“灯不关咯?”
“好”
“这个水温可以吗?”
“可以”
玉肩泅湿,浅渠盛水,余苋的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头皮,目光却被那一抹淡粉吸引住了。
她嘴角噙着笑,凑近贴着人耳朵问:“我想尝尝”
“来”
好乖啊
今晚的梁总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让余苋这条饿了很久狼尝了个透彻,从皮到肉再到骨,就连里面的髓也想吸出来。
让人有些苦恼的是粱沁的阈值太高了,取悦起来有些困难。
但余苋甘之如饴。
*
来到度假村的第二晚,一行人终于泡上了同一个汤,除了叶思雨以外的人都穿着无袖背心+短裤。
很保守了,但耐不住有人一身雪肤上遍布着点点红痕,根本藏不住。
众人默契的离她们远了约莫半个身位。
露天汤池里热气腾腾,余苋紧挨着粱沁,目光追随着夜空中的点点雪花。
粱沁抬手替她把垂落下来的鬓发挽好,低声问:“身上还疼吗?”
余苋闻言活动了肩膀,道“没什么感觉了”
昨夜忙完,粱沁帮她抹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