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烟眸色深深,被泪水洗过的眼尾晕开一抹惊心动魄的嫣红,浸润着细碎迷蒙的水光。
她抬起微凉的手,轻轻攀上孟疏的肩颈,将自己更紧密地依偎上去,带着一丝软糯的泣音:“神仙。。。我还是。。。好疼。。。”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那件本就不甚牢靠的道袍,顿时有了向下滑落的趋势,大片羊脂白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孟疏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拢住那滑落的衣襟,怀里的人却顺势贴靠得更紧。
一股清雅却不容忽视的木质香,裹挟着某种无声而汹涌的诱惑,猝不及防地将她笼罩、撞击,令她心神有片刻的恍惚与失守。
本就因过度消耗仙力而有些透支的体力,此刻更是难以支撑,孟疏不得不向后微仰,倚靠在堆叠的软枕之上。
慕南烟也跟着无力地倾倒下来,伏在她身上,青丝如瀑,流泻满榻。
这个姿势,倒是不必再担心那件道袍会滑落了。
孟疏喘了一口气,强行挥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但手上的温热触感却怎么也躲不掉。
她下意识地想拿开,却被慕南烟一个疼字定在原地。
“你哪里还痛?”
慕南烟抓住孟疏的右手,苍白脸颊上缓缓漾开一个极淡却带着执拗的笑,琉璃眸子定定地望着孟疏,声音轻若呢喃,“这里。”
孟疏的手掌下传来饱满而温软的触感,在被施加力道后,她的指节甚至还在往下深陷。
仿佛握住了一捧温热流动的月光,又像是是蓬松轻盈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云絮。
掌心之下,心跳的韵律透过温软的肌理,清晰传来,与她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无声交叠。
孟疏的脑子“轰”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骤然炸开,热流直冲头顶,耳根瞬间烫得惊人。
她本能地想将手抽回,手背却被慕南烟更用力地按住。
这。。。未免太过逾矩,太过冒犯了罢?
她有些狼狈地吞咽了一下,喉间干涩。
茫然抬眼,撞入慕南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却见那人眉目宛然,眸中沁着些隐隐的旖旎。
像是蕴着一团火,掌下的江山是这团火最好的燃料,它们吞噬理智,它们燃烧欲、望。
直到此时,孟疏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似乎慕南烟又在想什么法子作弄她。
“你!你!你做什么?”
孟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试图抽回手,指尖却不经意划过那片微凉的细腻肌肤。
触感如上好的冰绸,本该是凉的,却反而灼得她掌心滚烫,那烫意一路蔓延,烧红了她的耳根与脸颊。
慕南烟被孟疏挣得哼了一下,似嗔似怨地轻轻望过来,带着些压抑的渴、望,她祈求道:“小神仙,求求你了,疼疼我吧!”
孟疏知道,她当着自己的面挖好了一个坑,然后一句话,自己就认命跳了进去。
她其实早就清楚,慕南烟是个何等狡猾之人,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以最动人的姿态,讨要到她最想要的东西。
慕南烟也早就知道,她的神仙最是心软慈悲,只要自己求一求,总能得到恩典。
孟疏感觉自己的手成了个可耻的叛徒,被俘虏投靠敌营,成了敌军帐下一员猛将,那将军指哪,它便打哪。
慕南烟要它攻城,它绝不掠地,慕南烟要它点火,它便烈火燎原。
为此,它常得嘉奖。
“小神仙,你想不想摸摸。。。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