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才察觉他的手掌并不温暖。
梁双韵说:“你怎么没穿外套?”
“出门有些着急了。”程朗握紧梁双韵的手。
电梯间里倒没了刚刚在外面亲吻时的热情,像是两人都在蓄势待发。
冷静地一同走出电梯,冷静地一同走进公寓。
锁扣落下,梁双韵再次被紧紧地抱住。
梁双韵笑了。
程朗微微弯着腰,收紧的手臂叫她又痛又爽。好像越痛就代表他越爱,所以越痛也叫她越舒爽。
“我想看看你。”梁双韵说道。
程朗就松开了手臂,重新站直了身体。
漆黑的瞳孔如同倾注在梁双韵身上的墨色,叫梁双韵在被他注视的同时也感受到他的分量。纽约的冬天到了吧,要不然为何他的鼻梁这样的冷。
梁双韵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鼻梁,也缓慢地移动到他的面颊。
程朗不由自主地侧脸,以更加贴合她的手掌。片刻,他抬起手,覆在了梁双韵抚摸他的手掌上。
完全地贴合他的面颊,像是想要完全地感受她。
缓慢偏过面颊,也无声地亲吻在她的手心。
酥麻的电流在这一秒从手心发散穿过梁双韵的全身,叫她难以克制和程朗亲近的念头。
“程朗,我想吻你。”梁双韵说,“可以去沙发上吗?”
她说着,就牵着程朗去到了沙发上。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低头,鼻头贴着他的鼻头。
谁都没有闭眼,好像要仔细看清楚彼此的每一个表情。
程朗问:“这次……是多久?”
梁双韵轻轻地笑了。
“程老师希望是多久?”
“我没有期待。”程朗说。
他面色依旧平和,却叫梁双韵觉得话里悲伤。对梁双韵有所期待是一件高风险的事情,程朗宁愿不期待,只接受。
梁双韵知道自己“恶贯满盈”,因此不打算再叫程朗伤心。
她说:“程老师,我想申请你们组james的博士后,如果成功的话,至少还会在这里待两年。”
程朗安静地听她说完,手臂紧紧地抱住她一动不动。
梁双韵两只手抚住他面庞,笑道:“程老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
程朗在下一秒抬头吻住梁双韵。
他的手臂在她身后无限收紧,叫梁双韵无处可逃。
错位深入的瞬间也叫她猝不及防没有喘息的机会,梁双韵在缺氧之中呻吟,也在他的允许下急剧地喘息。
程朗靠在沙发上看着梁双韵。
他吻得很凶,因此她嘴唇愈发得红润了,面颊因为缺氧而轻微潮红,程朗想自己不是喝醉了,就是发烧了,也可能是发疯了。
“梁双韵,你想看我吗?”他问。
梁双韵还没有答话,程朗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臂。
他手指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纽扣……一直到最后一颗纽扣。
梁双韵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在正要抬手的瞬间又听到程朗问:“梁双韵,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