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晚上,门铃再也没响过。
她随便塞了口面包,时不时的往门口看看,竖起耳朵听着声音。
九点半,还是没动静,难道是走了?
算了,先把饭盒送过去吧。
顾楠初站在大门前寻思了一会儿,按响了门铃。
没人应。
她又用脚踢了两下,声音有点大,回音有点重。
还是没人应。
“王八蛋,走了也不说一声。”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袋子,抬起手把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
“嘀”一声轻响,绿灯闪过,门,居然开了。
她推开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按下墙边的开关。
家具整洁得过分,没有一点人气,更像座空坟。
她往厨房走去,把餐盒放在桌面上。
刚想走出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门虚掩着,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过去,推开门什么都看不见。
转身刚想走,就听见两声干咳,吓了她一跳。
“该死。”
她摸索着走过去,按亮床头灯。
傅靳言蜷在厚重的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脸色潮红,嘴唇却干得发白。
他眉头紧紧皱着,额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
此刻正闭着眼,呼吸有些急促。
“喂,傅靳言,你死了没有?”
见他没反应,顾楠初伸手探向额头。
很烫。
“傅靳言,醒醒。”
她冰凉的手抵在他的颈侧,好像弄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