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你今日不出现我房间,以后你就别想再见我。”说完气鼓鼓的拉过马就走。
什么呀,搞什么呀,更年期啊!
“伊人,走,去完颜雪那里给你挑匹马。”
“嗯。”
那黄发女子,你给我等着,待日后收拾你。
我与伊人来到完颜雪那里挑了一匹黑马就离开了,离开时张义完颜雪独处了一刻。
回去的路上我突发奇想……
以草为床……
晚上回去后,悄摸摸的去了柳瑜的房间。
女人嘛,就要多哄,不管多大的,在我的哄骗与耕作下,第二天柳瑜又变回那个温柔的她。
胡人那边接连损失惨重,己经暂时退回大本营了。
翌日我去了二姐的房间,中午时分,张芸一脸满足的出了房间,绕东出关走了大金的边界一路往北。
我也点兵之后亲自出了关。
几天后,我们又大败了胡人一次,胡人己经退至北海,我们缴获大量战利品。
我与二姐又待了几日,之后张芸便返回了西边,去驻守西境。
“二姐,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三弟,二姐定会为你守好西边。”
“谢谢二姐,一路顺风。”
“嗯。”
而此刻的胡人也不闲着,分别派使者去了大金和通古斯,以及西北猛骨族,以及高句丽,看样子有点要组建新五胡的样子。
马上又要入冬了,胡人必须要死磕了,不然这冬天不好过。
根据斥候的来报,胡人没有得到支援。
五天后,胡人突然投进来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
我去看了一下。
干他仙人板板,生化武器嘛,搞不过投天花!
我将计就计,那便引狗入室吧。
我悄悄的分散了兵力,一部分绕东走边境,一部分走死亡山谷。
至于关内物资,带走的带走,破坏的破坏。
狼烟为号,来个空城计,再围而歼之。
十天后,胡人果然上当了,他们大部队冲了进来,我们点燃狼烟。
他们看着我们几千的兵马退至大河就放肆的笑了,谁曾想我们反之就过了河。
此刻我们的部队也围到了关外封锁了他们的退路。
此刻关内要啥没啥,胡人也是急行军想拿下关内作为中转场,所以粮草老弱妇孺在后面。
我们的部队在损失极少的代价下,抢夺了他们的粮草,除了妙龄少女其他人就地格杀,哪有余粮养他们。
至于那些胡人女子,那就发女人吧,我们是仁义之师,至少不干禽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