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是在挑衅我吗?”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手软,清脆的声响乃至在室内荡起了回声。
律闻西的声音紧跟着他的巴掌轻飘飘地响起,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却比所有情绪更有存在感。
这不是爱侣间的调情。
而是将另一方尊严用以泄愤的表达。
同律闻西身上独特的气息一并传来的是无法忽视的疼痛,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麻意,紧接着图坦拉蒙的脸颊上便浮现出手掌的红印。
图坦拉蒙侧低着头,金发凌乱,额头边细碎的发丝挡住侧脸。
他用舌尖抵着口腔内壁,那儿是刚才被律闻西扇巴掌时不小心被利齿划破的伤口。
血腥味迅速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和脸颊处的痛感一并组成了律闻西送给他的再遇礼物。
图坦拉蒙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将散落的凌乱发丝捋到脑后。
视线不再受到遮挡,图坦拉蒙微微抬头看向律闻西,目光如漆黑夜里饥饿的狼群锁定猎物那般。
“宝贝,多年不见,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
图坦拉蒙的语调中带着浓稠黏腻的爱,可眼底的恨却又如烈火焚烧,昼夜不熄。
律闻西毫不畏惧,“不如你送我的‘惊喜’。”
恨他?
恨他不告而别?
可是凭什么?
律闻西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起图坦拉蒙。
如果不是他的帮助,图坦拉蒙想上位可没那么简单,他那个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灯,原本王位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确定呢。
律闻西自认对图坦拉蒙功不可没,就算最后他们顺便谈的恋爱没有收尾,可那又怎样?凡事都要有结局吗?
难道他图坦拉蒙就没有爽到吗?
现在这么爱恨交织的,搞得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他要佯装平静,律闻西也懒得多生事端,对他的浓烈的爱与恨都视若不见。
在两人的对视中,图坦拉蒙率先败下阵来。
“不准这样看我。”图坦拉蒙道。
他眼中的疏离实在是不加遮掩,图坦拉蒙被律闻西的无情灼伤,想遮挡住他的眼眸,可伸出的手却被律闻西按住。
律闻西挑眉道:“你刚刚看我不是看得很起劲吗?就允许你看我不允许我看你?”
“你当然可以看我,最好是一直看着我。”
“你没那么好看。”律闻西毫不留情道。
“那就让我一直看着你。”图坦拉蒙语气轻快,反手将律闻西按住他的手紧紧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