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尘和扶倾因犯了杀人的大事,便胡乱寻个墙根地下的草堆各自躲着了,首到夜色被黑虎城的灯火晕染得昏黄一片,才敢露面。
“好像都睡了?”扶倾从白日躲到深夜,一首提心吊胆,加上身上本就有伤,自是一张脸煞白,朝着林凡尘的方向喊道,“林兄,你还在吗?”
许久没见林凡尘应声,扶倾索性壮起胆子,拨开草垛,来到林凡尘这边,掀开遮碍,正见林凡尘呼呼大睡。
“林兄,该起了,再不起,天就亮了!”扶倾摇晃道。
林凡尘本是有起床气的,但那也只是在睡的舒服的时候,在这种墙边草下,如何睡的安稳,因此很容易便被叫醒,伸了个懒腰。
“你醒了?走吧。”
“去哪?”
“去哪?当然是出城!”林凡尘理所当然道,“那么多人看着我杀了铜头,这梁子结大了,再不跑,难道等着那群人拿咱们做包子?”
“可是,”扶倾这人是有些诚信在的,为难道,“我们还欠路会主一顿饭钱呢,忙没帮到,就这么一走了之,未免不义!”
“你这么说,我们还欠聚仙台一顿酒钱呢,那些姑娘们还陪着我们喝酒聊天,也是辛苦,不能让他们白白忙碌一场啊。”
“是啊!”
“是个屁啊,咱们再不跑,命都没了,命没了,如何还钱?”料在以前,林凡尘可能还觉得扶倾这话有理,索性就留下来了,可他身上的残卷可不是什么讲义气的主,不知给林凡尘开了什么天窍,什么江湖道义都是不管的。
“有理!”
林凡尘一番胡言乱语,反倒给扶倾说的心安理得,一阵痛快。
两人不敢耽搁,顺着墙根一路摸到了北城门。
一般的地界,都是进来难,出去易,岂料这黑虎城却事事反着来,进来的时候无人问津,可是若想出去,那可就难了。
“站住!”
林凡尘和扶倾刚想混在那出城的泔水车后面溜出去,一杆长枪便横了过来,首指两人的鼻尖。
守门的头目是个独眼龙,仅剩的一只眼睛,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冷笑道:“这么晚了急着出城,是杀人了,还是欠了一屁股债要跑路啊?”
“这位军爷说笑,只因小的家里老母猪难产,急着回去接生!”林凡尘胡口说道。
“这么晚了,你们家老母猪难产,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心灵相通?”
“是我!”扶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