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她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她猛地推开身上的李大壮,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那天晚上……在破房子里的那个人……是你?!”
李大壮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不不不……不是……京茹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是我,但是……你听我说完……”
秦京茹又羞又愤,抓起衣服就想往外跑。李大壮哪肯让她就这么离开,今晚若是解释不清,这辈子都別想在她面前抬起头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拉住秦京茹,声音带著哀求:“京茹!京茹你听我说完了,你再想去报警抓我,我绝不拦著你!”
在李大壮带著哭腔的敘述中,那段被尘封的往事缓缓揭开。
时间要回溯到1966年除夕的前一天。那时,易海洋(李大壮並不认识他)还住在这个四合院。
那天,李大壮和几个朋友多喝了几杯,醉醺醺地往回走。
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扛著一个大麻袋,钻进了胡同口那间快要塌了的废弃房子里。
李大壮酒意上头,好奇心起,便躡手躡脚地跟了上去。
透过破损的窗户,他看见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將麻袋放在地上,解开绳扣。
当麻袋口被掀开,借著微弱的月光,李大壮看清了里面竟是一个被捆绑、蒙著眼睛和嘴巴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显然是个年轻女子。
那一刻,李大壮心跳如鼓,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夹杂著害怕,更有一种原始的渴望在酒精的催化下熊熊燃烧。
他几乎忘了应该立刻去制止暴行。
直到屋里的男人开始撕扯女子的衣物,女子有了意识发出绝望的“呜呜”声,李大壮才一个激灵。
残存的良知让他壮著胆子,在门外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谁在里边?”
没想到,屋內的易海洋做贼心虚,听到人声,嚇得魂儿都丟了,竟真的丟下到手的“猎物”,匆忙跑了出去。
李大壮在门外等了几分钟,確认那人不会再回来后,才躡手躡脚地走进充满霉味的破屋。
他本意或许是想看看情况,甚至来个“英雄救美”,可当他看到地上那几乎半裸、肌肤白皙、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女子时。
酒精和长期压抑的欲望彻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扑了上去……將所有的憋屈和欲望都发泄了出去。
事后,他才感到害怕,慌忙给女子重新套上麻袋,將她扛到了另一个相对热闹些的胡同口,生怕她没人发现会被冻死。
他一直躲在暗处,直到看见有人过来解开麻袋,他才慌忙逃离现场。
然而,时过境迁,此刻在新婚之夜解释起来,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易海洋早就死了,死无对证。最后真正侵犯了秦京茹的,確实是他李大壮无疑。
秦京茹看著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半年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新婚丈夫,一时心乱如麻。
恨吗?当然恨!可……如今木已成舟,婚也结了,难道真要去报警,让刚成为丈夫的他去坐牢,让自己再次成为街谈巷议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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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巨大的迷茫和委屈让她只能跑回姐姐这里,寻求一丝慰藉,或者说,找一个能听她倾诉的人。
而在新婚家里忐忑不安、度秒如年的李大壮,左等右等不见秦京茹回来,知道她一定去了秦淮茹那里。
他思前想后,愧疚、害怕、后悔种种情绪交织,折磨得他坐立难安。
最后,他竟鬼使神差地跑去了单位,想找值班的哥们儿聊聊天,诉诉苦。
然而,谁能想到这天夜里,李大壮的单位遭了贼,几个胆大包天的小偷潜了进去,被值班人员发现。
在抓捕扭打的过程中,一名小偷竟然掏出了枪,混乱中,“砰”的一声枪响,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李大壮的身上。
同事们慌忙將他送往医院,但伤势过重,回天乏术。弥留之际,李大壮眼神涣散,嘴里却一直喃喃地念著:“京茹……对不起……京茹……我对不起你……”
他就这样带著无尽的悔恨和歉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