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佩金好笑地吃掉了那块香酥肉。
许是看他吃瘪心情舒快的缘故,突然就觉得食欲大振,低头又夹了一块肉。
这回,她才刚将肉咬进唇间,手臂突然被人一拉,对面的人便贴了过来连肉带唇“吃”了起来。
佩金被他吓得不轻,感觉肉汁和被油炸酥香的外皮就在四片唇之间用力地辗转着。
他鲸吞虎噬一样占据着她的唇和食物,相当霸道又不容人抗拒地。。。
佩金第一次被亲,就战况如此地激烈,着实被吓到了。
就在他不依不挠,想将唇舌也探进去之际,佩金清醒了,吓得慌忙推他,却发现男子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压根推不开。
就在她红着眼被亲得浑身打颤哭出声之时,对方停了下来,一下松开了她。
佩金浑身软倒从凳子上滑落下来,髻发零散,脸庞泪光点点,缀在大睁着的眼眸边,好不狼狈。
上方的人嗓音还带了些哑沉的余韵道:“下次没想好,看你还敢乱来!”
佩金惊讶地抬眸看他。
只见这男人除了声音哑一些,他衣衫整齐,墨发绾得一丝不苟,正襟安坐在那,眼神冷漠仿佛在看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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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清晨,天边铅灰一片,太阳还没升将出来还飘着雪,芸娘收拾好东西,背好包袱,将书信压在八仙桌的茶托边,便从角门出了府。
临步出门口,她又迟疑地回头望了两眼。
算了,还是不叫阿金吧,她拖累她已经够多了,她如今进了侯府也好,就不必再同她捆绑一起,下半生也会自在不少。
这么想着,她就没有挂牵地走出去。
可她一出府门便被人盯上,才走到拐角处,便被人捂着口鼻拽入了暗巷。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钟江海在她面前,她吓得赶紧后缩,才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住了。
“芸娘,好久不见啊,这么长时间不见,见到夫君也不叫一声?”钟江海笑道。
芸娘止不住浑身打起颤来,“你。。。你。。。你怎么出来了?”
钟江海啐了一口,脸上都是伤,发狠地一把拽住她衣襟,将她提扯起来:“阿金如今在侯府给世子做妾,你怎么还跑出来?你快些回去,找她拿些钱出来孝敬老子!!”
芸娘吓得胸口起伏,忍不住又咳嗽起来:“不。。。阿金她没有。。。她没有给世子当妾。。。”
“世子他不过好心收留我娘俩。。。你不要。。。不要再去打扰他们。。。咳咳咳。。。”
“那小崽子如今是世子了,又凶悍得很,我自然不敢惹他,可阿金不同,她是老子亲闺女,身上流着的是老子身上的血,叫她拿世子一点钱出来给我,不过分吧??”
“不。。。”芸娘抓住他手,疯狂地摇头:“她确实不是世子的妾,阿金她性子倔,不会给任何人做妾的!我们母女在侯府也是寄人篱下,做点活换些吃穿和栖身之所罢了。。。”
“她确定不是侯府的妾??”
钟江海一把扯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扯得不得不往后仰,泪水直流,“确。。。咳咳咳。。。千真万确。。。咳咳咳。。。”
随后他一把将她往外一扔,对着屏风处的地方道:“卢老爷,你听听!我就说了吧!永宁侯世子跟我这闺女有仇!她怎么可能能当上他的妾室?赶明儿我就去侯府那蹲着,给卢老爷你将她掳出来,至于这糟老娘们,就先卖给卢老爷你抵个利息吧!”
佩金拿到芸娘留给她的那封信时,已经距离芸娘离开侯府大半天了。
是婆子过来洒扫的时候发现了书信,本该立刻上报侯夫人的,无奈侯夫人临时出了府前往西山寺为侯爷还愿,还回来得三四天功夫,想起佩金是她女儿,这才拿着信过来告诉她的。
“已经找人在附近找过了,没有找到,门房的人也说你娘故意支开了他和值更的人,没有人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