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的是一个小巷子里的餐馆，环境简陋，但画面里的人却不简陋，刘华德、顾清风、林晚，三个人坐在一张小桌前，有说有笑。照片的角度像是偷拍的，有点模糊，但三人的面孔清晰可辨。
发照片的博主是一个来香江旅游的內地游客，配文是：“来香江旅游偶遇刘天王！旁边那个是顾老板和林天后吗？求鑑定！”
评论区已经炸了。
“臥槽！真的是顾清风和林晚！”
“顾老板去香江了？还跟刘天王一起吃饭？这是要有合作？”
“刘天王之前唱了《我的中国心》，就是顾清风写的歌！这次估计又有新歌！”
“林晚也在？难道是要合作一首歌？”
“顾老板牛逼啊，连刘天王都跟他称兄道弟了！”
这条热搜在短短半小时內，从二十几名一路飆到了第五，而且还在继续上升。
李坤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花了八百万买的热搜，居然被一张路人隨手拍的照片挤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李坤把手机扔到桌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宣传负责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李总，这……这是自然流量，不是有人买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买的！”李坤咬著牙，“我问的是，顾清风去香江干什么？他跟刘华德搞什么名堂？”
“这个……我们暂时还不清楚。”
“不清楚就去查！”李坤拍了一下桌子，“我花了这么多钱，不能被他一张照片把热度全抢走！”
“是是是，我马上去查。”
宣传负责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李坤重新拿起手机，盯著那张照片。
照片里，顾清风笑得很淡然，刘华德笑得很爽朗，林晚坐在旁边，安静地听著两人说话。
三个人看起来都很轻鬆，很愉快。
李坤的牙关咬紧了。
他花了八百万，顾清风什么都没花，就凭一张路人拍的照片，就把他精心策划的宣传攻势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种感觉，比《忍者》输给《精武英雄》还要让他难受。
金景江也看到了这张照片。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上显示著那条热搜。他的表情不像李坤那样愤怒，而是带著一种审视的冷静。
顾清风去香江了。
跟刘华德吃饭。
林晚也在。
金景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刘华德是香江乐坛的天王，在內地也有极高的声望。顾清风跟他走得这么近，显然不只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新歌？还是其他合作？
金景江想到了一个可能，顾清风要帮林晚打开香江市场。
这个判断让他有些不安。
林晚在內地已经站稳了脚跟，如果再拿下香江市场，她的商业价值会翻倍。而林晚的身后站著顾清风，顾清风的身后站著清风工作室和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