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就是嫌弃我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
阮清和穿着白色的涂鸦背心,还有亚麻短裤,盘腿坐在床上,边上刚刚叠好的衣服又被两只猫踹乱了。
他抓住罪魁祸首猫朴朴,“快给你大爸表演一个握手。”
朴朴喵了一声,不解,然后讨好地蹭了蹭,又蹿了出去。
阮清和身体向前倾,宽大的领口荡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看起来是个逆子。”贺书远吞咽了下,戳了戳屏幕里的风光。
“下周一就去工作室报道了。”阮清和把衣服重新叠好,“搬回去,也离得近一点。”
张振帆的工作室是联合几个朋友一起开的,主要还是接一些文创设计单、做一些策展活动,然后再把赚来的钱拿去展览自己的作品。
听起来这个工作室可能要自己倒贴上班的样子,但阮清和还是去了。
“想你。”贺书远手里捏着棉花娃娃,朝镜头贴了贴。
阮清和看他拨弄着娃娃的背带,脸有些热,“我也想你。”
“我现在每天都在数日历啊!”
阮清和看着才画了几个格子的倒数日历,泄气。
“崽,别和男朋友聊天了,下楼吃宵夜了。”陈女士敲了敲门,元宝和朴朴从猫门里钻出来,直跑下楼。
贺书远:……
阮清和:……
“我等会儿就下去了,妈咪。”阮清和打开门撒娇道。
“行。”
看着自家母亲下楼,阮清和才回去捧起手机。
“你和家里人说了啊……”
隔着屏幕,阮清和都能感觉到贺书远的慌乱。
“嗯,我爸妈不在意这些,他们只希望我开心就好。”阮清和弯着唇,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安抚道:“你不用有压力啦,我爸妈很好说话的,等你回来就带你来见他们……”
贺书远笑着应了声,“好。”
他们从未聊过彼此的家庭,但从阮清和的只言片语中,贺书远都能听出他的家人对他是如何疼爱,如何有求必应,阮清和是个完完全全在爱里生长出来的孩子,和他是不一样的。
他的家里,严父严母并驱,他们总是忙于工作,却也对他要求严格,成绩总是他们衡量一切的标准,他还记得自己填报大学志愿的那天,他们吵了一架,父母态度强硬逼着他填报金融专业,他离家出走月余去打工,最后父母找到他妥协,同意他学金融的同时辅修法学。
他毕业工作后也鲜少回家,逢年过节也只是转账而已。
他好像和父母总是在彼此缺席。
“我先下楼了。”阮清和见他不知在想什么,匆匆说了句,便下楼了。
贺书远捏着棉花娃娃,正打算给自己父母打个电话,突然摸到娃娃里的发声装置,他按了下去。
沙沙的声音从娃娃里传来,“情人游天地,日月换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