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府邸內院。
石敬瑭端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神色平静的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陈默几人在进来后就一直被晾在那里。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默肩头的伤口处越来越疼,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终於,在几人有些快要站立不住的时候,石敬瑭沉著声音,轻轻开口。
“张德胜,赐坐。”
屋內,张德胜已经被这压抑的氛围,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听到石敬瑭的话语,如蒙大赦。
深吸口气,张德胜压下心中的忐忑,快速挪动椅子,放置在陈默几人身后。
屋內几人纷纷落座。
石敬瑭看著已经落座的几人,率先看向陈默,语气平静。
“陈默,伤势如何。”
陈默单手扶著肩膀,轻轻起身,忍著疼痛咬牙开口。
“回大人,下官无碍。”
石敬瑭轻轻点头,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冷的让人心中发寒。
“还能说话,看来死不了。”
看著依旧站立在那里,因为疼痛而略有颤抖的陈默,石敬瑭接著追问。
“那你觉得今日的刺杀是何人所为。”
陈默心中瞭然,石敬瑭这哪是真心询问自己。
分明是点自己一下,让自己识趣一些,不要挑起不必要的爭端,只需要模糊回应便可。
陈默眼皮低敛,轻声开口。
“下官不知。”
石敬瑭对陈默的回答颇为满意,起身开始踱步。
“不知?”
走出案几,石敬瑭缓步靠近桑维翰,突然开口。
“桑维翰,那你觉得呢?”
听到问话,桑维翰立即起身。
微微俯身过后,桑维翰似是真的在认真考虑,权衡著开口
“臣觉得或许是刘崇对那日的事情不满,这才出手报復。”
石敬瑭哦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转而看向刘知远。
脚下的动作微微停顿,语气带著疑惑。
“刘知远,桑相公说是你那胞弟刘崇所为,你要作何解释。”
刘知远今夜在得到属下带回来的消息后,一直在怀疑到底是不是桑维翰所为。
如今听了桑维翰的话,心中已有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