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见屯子里头脑最好的让哥,给出了十分肯定的答覆,满身低气压的马退终於缓过劲儿来,一脸期盼地追问道:
“让哥!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回家啊……那还得稍微多等等,毕竟朝廷平叛也得花点儿时间……对了,你还没吃东西吧?”
知道马退是个实心眼儿,怕他认了死理以后失望,不敢给具体时间的王让赶忙翻出两块肉乾,隨手扯了张练字的草纸包著,朝马退递了过去。
“来,先吃点儿垫垫飢,等吃完了咱们再说!”
“让哥……”
看著面色苍白眉眼松垮,明明已经累得够呛,但还在惦记著自己吃没吃饭的王让,马退忍不住吸了吸大鼻子,红著眼圈儿把肉乾推了回来。
“我爹说今后说不定会缺粮,那还是你吃吧,我身体好,饿一两顿没啥事儿,你瘦得跟个鸡崽儿似的,大腿还没有我手腕粗,正该多吃点儿好的补补。”
“……”
我还瘦?你怕不是……算了……
身高一七五,体重一百四的王让,看了看篝火对面身高两米二、体重二百八,坐那儿简直跟个肉屏风一样的马退,只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隨后听劝地把肉乾收了回来。
还我的大腿都没有你手腕粗……谁特么能跟你比啊?
就你这个標准的熊样,哪怕真去找头狗熊过来,那熊的手腕儿都不一定能有你粗!马叔一个乾巴瘦的小老头,也不知道是哪根儿基因打了结,为啥能生出了你这么一坨狗熊儿子……
腹誹了一下马家神奇的基因后,王让三口两口吃完肉乾,又取了几张草纸折好塞进口袋,隨即没有继续和马退扯閒,直接起身朝营地外走了过去。
“让哥?你干嘛去?”
“拉屎!”
“?!!!”
听到王让没好气的回覆,马退哦了一声便坐了回去,而被王让隨手揣起来的草纸上,刚露出个头的“芊”字则浑身剧震,差点儿直接哭了出来。
要了芊命了!
所以我冒著意志消散的风险,千辛万苦地逃出来,结果就是成为擦屁屁的草纸?我……要不我还是回那个破盒子里呆著得了!
然而正当芊芊在王让的口袋里探头探脑,犹豫要不要跳出去另寻它路时,她却无比惊喜的发现,王让离开营地的范围后,居然没有钻进草丛脱裤子,而是朝钉在营地外边的栓马桩走了过去。
【咴~来了来了他来了,赶紧装得亲热点儿!快!】
注意到王让的身影,饿得直啃桩子的小马哥们顿时精神一震,迈动六只小短腿,顛顛噠噠地主动奔了过来,三张细长的马脸上,硬是挤出了七分资深舔狗的气质。
【快跟他热乎一下,老猴子和黑熊精心情不好,不一定顾得上咱们,今天的料就得指望他了!】
【用你放屁?老子还能不知道舔谁有饭吃?等等?他手里咋没拿料呢?】
【莫急!看爷给他撒个娇,保准迷得他直尥蹶子,跑著去给咱拿吃的!】
“……”
你们仨真是够了……
一把按住凑过来的马脸,把打算舔自己一口的三號小马哥推远后,王让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营地,確认没有人盯著自己,隨即便双手捧住三號小马哥的脑袋,凝眸望向了它的眼睛。
【他这是干嘛?要亲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