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秘术【照君月】,二十八宿秘谍,危月燕……
记下了纸上浮现的消息后,对墨跡怪的“怪品”深表怀疑的王让,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隨即用指甲在草纸上划道:
『怎么说?
还怎么说……你是真不知道害怕呀!
面对王让的胆大或者说无知,草纸上的墨跡,似乎觉得自己有了搬回一城的机会,连忙推开了身边的文字,开始奋笔疾书,笔跡颇为“趾高气昂”地写道:
【天罗司有青白朱玄四部,分掌监、探、诛、除四种差事,而马上就要追过来的危月燕,正是负责除害镇邪,斩妖破祟的玄武部秘谍!
如果是其它三部的秘谍追过来,还不一定能勘破你的偽装,但玄武秘谍必学探查阴邪的秘术,像你这种披著人皮的妖魔鬼怪,她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底细!】
『哦。
对于坚定地认为自己不是人,並一直在拿话试探自己的墨跡怪物,王让应了一声后眯了眯眼,隨即满脸怀疑地在纸上写道:
『你不会又在胡扯吧?
【???】
『你看,之前你说那个危月燕奉命追查县令,这很明显是“对內监察”的活儿,但你刚刚又说她是玄武部秘谍,主要负责对付非人的妖魔鬼怪,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才不是!】
今天一天丟的脸,比过往加起来丟得都多,因此即便感觉到了王让可能在套自己的话,但“墨跡怪”还是没忍住爭辩到:
【天罗司的差事又不是彻底定死的,偶尔空不出人手的时候,其它部搭一把手再正常不过了,而且谁告诉你,这次不是玄武部的活儿?】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坏蛋王让,和你这个怪物王让一样,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几天藏来躲去,刚还差点被对方用来擦了屁屁,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芊芊,笔走龙蛇地在纸上写道:
【当初我被偷(划掉),反正我只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坏蛋王让三魂阴戾、七魄虚损,动用秘术的时候满身鬼气,所以他肯定学了阴魂鬼物的秘术,甚至还不止一门。
而像他这样好好的人不做,非要与妖邪为伍的坏蛋,在天罗司眼里完全可以视同妖魔,对付他正是玄武部的差事,派危月燕过来刚刚好!】
阴魂鬼物的秘术……
虽然还无法確认真假,但本能地觉得“墨跡怪”这次没有骗自己,王让沉默了一会儿后,在草纸上反问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等危月燕过来,把我和他两个王让都抓走不就好了?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怕秘谍抓,那你为什么还要提醒我快跑?
【……】
是啊,我提醒他干嘛呢?
面对王让的反问,“墨跡怪”不由得愣了一下,开始琢磨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