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瑞克大谈特谈的时候,侍者已经带著菜餚来了,他把七八个盘子堆在了一起,捧在怀里,就像是马戏团的杂技演员一般。
醃螃蟹、烤肠拼盘、五张肉馅饼、大块奶酪、三大块淋了酱的肉排、一大碗『羊肠多吃,除此之外还有好几碟子的甜点、果汁,四人位的桌子竟然差点没有摆下。
艾瑞克拿起叉子,搅起一大块辣焗羊肠塞进了嘴里,嚼了一会儿,看到对面的一男一女颇为诧异地看著侍者离去,他忍不住就笑著说道:
“那傢伙,端盘子那个,他以前也是个冒险者,我还和他一起做过任务呢。没记错的话,他正是个【游荡者】,所以別太惊讶,游荡者们手脚格外灵便才是正常的。”
侍从小姐好奇地问道:“职业者?他受过职业训练的话,那为什么选择在这里端盘子,岂不是有些。。。。。。”
“大材小用?浪费天赋?”艾瑞克抓紧把各种食物往嘴里扒弄著,满嘴流油地说道:“职业者而已,有些人一辈子也当不上,有天赋的稀里糊涂都能成,但无论哪一种,选择成为职业者又不代表著喜欢干这一行。”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把食物压下胃里,打了个长嗝,瞄著雨果说道:“当然,施法者除外,我目前还没见过谁不喜欢成为施法者的。”
矮人长吐了口气,又拿起一块肉排,边咬边嘟囔著说道:“像那个鲍勃,没错,上午刚刚沉眠的那位,他在达隆郡的公会很有名气,他痛恨自己的天赋,但却从不后悔成为一名法师,虽然只是个野路子。”
似乎是吃得急了些,也可能是噎著了,艾瑞克忽然停下了塞东西的手,说道:“既然是閒聊,別光我自己说,你们呢?隨便说些什么啊!”
“小姑娘麵皮薄,帅气的小哥儿先说怎么样?”
雨果抓起馅饼的手一顿,但还是拿到眼前咬了一口后才说道:“那你们想听什么?想听我传教么?”
见奎希妮婭没有出声的意思,艾瑞克就挤眉弄眼地说:“既然今天的金主没有提问的欲望,那我就来问一下如何?”
“你们施法者。。。。。。施法时是个什么感觉?常在这儿接活儿的施法者只有鲍勃一个,但那傢伙我都不用问,每次见他用法术都像是被女兽人或者女蜥蜴人抓起来剥削了三天三夜一样,十分痛苦。”
剥削?怎么个剥削法?
雨果想著那画面微笑了笑,隨后伸出一根手指,聚拢来一点圣光,说道:“我不是法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施法的。但神术的话,最需要的是沟通。”
他把那微弱的圣光弹向了不远处的烛台上,使火光摇曳了一瞬后,便就更加明亮了。
“就像刚刚,我在內心祈祷,我对圣光说『我在传教,请赐予我一点光芒,效果你们也看到了。”
奎希妮婭仔细地看了看那被加持了些许的烛火,问道:“这么简单么?那我也可以么?”
雨果耸了耸肩,说道:“按理来说,这方法並不限制使用者,也並不限於圣光。只要你心怀真切的信仰,神明、虔信之道就会给予你回应,常时积攒为信仰之力,在需要时为你所用。”
“当然,『信仰也拥有著自己的意志,他们会关注自己的信徒,並在信徒需要时施以援手,那份力量极其庞大。”
说到此处时,雨果饮了一口玉米汁,並趁机摸了摸鼻子,说道:“至於刚才……传播教义只是我等信徒钟愿之事,圣光是不在乎的。”
“所以,我刚才的祈祷,实际上是我动用体內积累圣光的一种方式。”
艾瑞克问道:“那也会有所消耗吧?就像。。。。。。其他施法者的法力一样?”
好矮人,好问题!这种话在修道院压根就没人敢提出来。
雨果古怪地笑了笑,斟酌著说道:“沟通圣光的確会消耗精神,次数多了也会导致头晕目眩、噁心。如果要比喻成法力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艾瑞克看著於烛台上慢慢消散的小光球,嘆了一口气后,问道:“我现在信还来得及么?我觉得我挺適合圣光的,从小到大也没干过什么坏事。”
雨果稍微正色了一些,说道:“圣光无处不在,也从未拒绝谁,但如果您是想要施展神术的话,可能会费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