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偏过头,绷紧的唇角刚压住上扬的弧度,耳尖却先于理智洇开薄红。只得用舌尖狠狠抵住齿关,把将将漫上来的笑意逼成抿直的刀锋。
别以为说句好听的就能让他消气了,他可不是那么好哄……
「季听很想季砚执。」
「每天都是。」
季砚执的唇角一抿再抿,忽然趴到了床上,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心头的愉悦蔓延到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都跟着痒,于是攥起拳头砰砰捶响床垫。
心里的悸动还没消散,鸢尾花又颤了起来:「你想我吗?」
季砚执清了下嗓子,眉眼又傲娇地挑了起来:「你猜。」
「你一定也很想我,想我想得都生气了。」
季砚执哼了一声,按动坠子:「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又不想你。」
季听拼出这句话时,轻轻笑了一声。
他仿佛又看到了刚认识的季砚执,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他现在已经掌握了袋獾的习性了,于是便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没过半分钟,坠子果然就颤了起来:「你生气了?」
虽然是摩尔斯电码,但季听却从中听出了小心翼翼。他挽起唇角,回了过去:「没有,不会生你的气的。」
季砚执唇角要扬不扬的,又板起脸:「季耳朵,你骗我。」
「问号。」
「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让我以后一口苦都不用吃,现在呢?」
季听认识到自己确实食言了,想了想:「我补偿你。」
季砚执嘁了声,「不要。」
他这次没有说反话,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让季听回来,但他知道不可能实现。
季听微微抿起唇角,想了一会儿:「你将肘子唤醒,然后按照它的指示将项链放进电子容器中。」
这句话季砚执拼了好一阵,理解意思后皱起了眉。
他虽然不知道季听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楼来到了游戏室,照他说的步骤将项链放好。
待电子容器连接成功,大屏幕上显示出一句话:「季砚执,你去休息吧。」
季砚执有点不想走,但肘子已经摆起了鱼鳍:“晚安啦,二主人。”
他低声说了声‘谁稀罕’,关上门走了。
「肘子,联系汪斌,就说我想请他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