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炮走红了。
嗯,想来也不太奇怪,日本人性格就比较极端,在极端开放和极端保守之间徘徊,而在日本失落的三十年后,婚姻制度就破产了,3o岁以下未婚男女的比例分别达到了69。8%和59。o%……且男性中4o%,女性25%从来没有约会过。
……
因为森山实栗受伤了,白夜本尊也就留在了家里,照顾她。
他可不是那些拔吊就不留情的渣男。
对森山实栗这样的好女孩,还是蛮珍惜的。
还是祖师爷童锦程说的那句话,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嘛。
另外,白夜还分了一个分身,去关注妃英理兼并古美门研介律师事务所的事情——白夜的分身术,是旺达以浑沌魔法传授给他的,以白夜现在天父级顶端的实力,哪怕只是一个分身,也都足够应付地球上大多数级反派了。
“古美门先生,那就欢迎你,加入咱们律师事务所,成为合伙人了。”在签订了合约之后,白夜笑呵呵的朝着古美门研介伸出了手:“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
“还是要多谢奥斯本少爷提携了。”
古美门贱兮兮的笑道。
他这个人,底线可是非常灵活的,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以白夜现在的实力,他能够搭上关系,绝对是他的荣幸了。
“哪里哪里,互相学习,互相进步嘛。”
白夜轻轻一笑。
古美门这个也算是蛮有趣的,与坚持追求真相的、相信“世界是美好”的黛真知子不同,古美门就是虚假与低俗的综合体——为了完成委托人的需求不惜混淆视听,拜金、享乐至上,甚至从不遮掩自己对于魅力女性的欲望,但当这些被放大到极致之时,他又是那么的可爱且真实。
他没有教化世人的打算,也不曾以任何虚无缥缈的信念坚持追求什么远大的理想。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钱,赚很多的钱,即使畏高又不会游泳,但依然要买下直升机与游艇——万一哪天我克服或者学会了呢?他是这样的忠于自己,从无虚掩。
为了胜诉不择手段,腹黑,贪财,好色,嘴贱。
需要注意的是,虽然不择手段,然而底线却一直存在,那就是“在法律框架内”。
玩游戏的人先需要遵守游戏规则,在这一点上,古美门从未逾越。
古美门稍显为难的说道:“就是吧,白夜少爷,我做事的手段,有时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过火,和妃律师的行事风格……”
妃英理做事手法,还是传统律师的手段,以正合。
而古美门研介,从来都是以奇胜。
他做事每一次都少不了剑走偏锋的手段。
古美门就有点担忧,虽然签订的合伙人合同上规定好了,没有人能制约他怎么打官司,就怕万一有人想对他指手画脚,到时候弄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无妨,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可不是来约束别人的。”白夜笑道:“英理就算看不惯你的手段,也只会当做视而不见,绝不会拆你的台!”
“那就好,那就好!”古美门赔笑道。
古美门看起来张扬不可一世,但是比谁都知道人类的真相,包括自己的。
他比谁都知道每个人都是一个普通的生物而已,包括他自己。
他比谁都知道要努力,即使这个世界不完美,人很愚蠢很脆弱很丑陋,包括他自己。
所以在妃英理她们这些传统律师将法条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的时候,古美门往往是在寻找对手人性的弱点,瞅准时机,一剑封喉。
古美门研介与妃英理交接入职事务去了,白夜就有空调戏古美门研介的小助理黛真知子了。
“真知子小姐,又见面了啊。”白夜转动着座椅,含笑说道。
“是啊。”黛真知子鼓了鼓嘴巴,说道:“我也没想到,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会放弃当薪资丰厚的独立律师,转而加入了大律师事务所。”
“做独立律师,只够古美门用来赚点聊以慰藉的小钱,如果他要追求更高的东西,那肯定就远远不够了。”白夜笑了一下,说道:“就像马斯洛需求,钱能够帮古美门解决绝大部分的低端需求,但只要他想要自我实现,有那么一丢丢个人抱负,那他就需要一个合适的平台,来供他挥了。”
钱当然很重要,但比起来,有一样东西更加吸引男人——权力!
只要掌握了权力,摄取金钱,那只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
相反,掌握了金钱,想要反过来影响权力,那得拐几道弯才行了,很艰难的。
以往所有人都认为,钱,或者说生产力决定这个世界的一切,但2o24年诺贝尔经济学家得主,却提出了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理论——政治制度决定经济。
决定国家兴衰的根本,不是科技,而是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