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张秋恒点头。
罗浩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张秋恒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鲍鱼海参都是刚捞上来的,直接空运到省城,一定没问题。土豆是西伯利亚种的,就那么一块地适合种土豆,种出来的……”
张秋恒开始说食材,罗浩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货的脑筋好像不够用,摆明了跟自己说——我办事儿,您就闹心吧,就没我能办得好的事儿。说白了,这事儿交给我,就算是您白说了。
看着张秋恒不太聪明的样子,罗浩仔细想了想要怎么和他交流。
“老张,我不是这个意思。家常便饭,就可以了。什么鲍鱼土豆之类的,意义也不是很大,普通,安全,好吃就行。”
“那怎么行!”张秋恒的圆脸瞬间膨胀了一圈,他的络腮胡子也都竖起来。
“……”
“不说老大,马壮那帮小崽子们对您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您怎么能吃家常便饭呢。”
得,这货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罗浩有些苦恼。
“低调,我明年还有其他的事儿,不能被人抓住把柄。”罗浩马上严肃的回答道。
张秋恒的眼睛一横,一股子杀气迸出来,看样子要跟找罗浩麻烦的人血溅五步。
罗浩抬手拍了拍张秋恒的肩膀,看向他爱人。
“人家罗教授说什么是什么,你在那犟什么嘴!”张秋恒的爱人拎着笤帚过来,啪的给他来了一下子。
“啊?”张秋恒愣住。
行,有个明白人就可以,罗浩微笑。
“嫂子,你明白就行,给我们做普通的家常便饭就行,辛苦辛苦。”
“罗教授您放心,我家老张年轻的时候脑袋被砸过,转不过劲。没事,我说他,说不听就揍。”张秋恒的爱人比划了一下。
“哦?”
“这面。”
说着,张秋恒的爱人薅住张秋恒的头,动作粗暴,跟习惯了家暴似的把他的脑袋拽到罗浩眼前。
左侧颅骨的确有陈年老伤的痕迹。
“这里被砸了,在医院躺了一周都没醒,医生天天说明天就要死。”
“当时我以为老张没了呢,准备放弃,老大说老张是自家兄弟,多少钱都花,哪怕以后变成植物人也不能让他死。”
张秋恒的爱人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但罗浩勉强能听懂。
“后来忽然有一天他就睁眼睛了,还能说话,从前不会做饭也会做饭了,还喷香。”
罗浩一怔,身边的陈勇手指微动。等了几秒钟,罗浩看向陈勇,陈勇微微摇头,示意没事。
“那真是幸运,用咱老百姓的话讲,叫天才病。”
“我看他就是被砸了一下开窍了。”张秋恒的爱人斥道,“不过也好,受了伤,还会做饭,我俩就给老大做饭,这辈子也安生。”
原来是这么回事,罗浩这才知道张秋恒也不是职业厨师,都是机缘巧合。
“罗教授,我家老张还会做药膳!”张秋恒的爱人介绍道。
这两口子一般的脾气,都愿意显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