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抬起眼看他,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哭出来。
宁祉握着她双手问:“你想到什么了?告诉孤。”
“殿下。。。。。。”她声音破碎不成调,带着绝望,“其实我有一事隐瞒。。。。。。萧珩之。。。。。。他。。。。。。是赤奴,我担心是赤奴救了他。。。。。。”
宁祉皱起眉,他差点忽略了这一点。
若真是赤奴所救,倒也有可能。
宁祉没再多说,只安抚她:“无妨。你只需记着,元日你来寻孤,与北钦王早早就分别,不知他去了何处。孤保证,他伤不了你分毫。”
姜娩怔怔地看着他过分冷静的脸:“殿下。。。。。。不意外他的身份?”
宁祉叹息摇头:“其实孤与太师,早就知晓他的身份。但太后已将他认下,因此也无可奈何。”
他又问:“你是何时知道的?”
“也是最近。。。。。。意外得知。”
她低着头,声音微微发抖。
宁祉见她被吓着的样子,不再追问,转而说:“赤奴出身卑贱,绝无可能是皇亲血脉。若能找到确凿证据证明他身份造假,即便他还活着,也是欺君大罪。”
“证据。。。。。。”姜娩强行冷静下来。
她心想,知道萧珩之身份的乌雀已经死了,还有谁能证明?
思索间,她突然想起山庄里的一个人。
只要那个人还在,一定可以证明!
“殿下。”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凑近宁祉耳边,“我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只是此人所在之处,前些日子起了大火,生死未知。。。。。。”
“什么人?”
姜娩凑近与他耳语。
宁祉缓缓皱眉,随后点头。
耳语完毕,忽然有一人走进来。
郭琼芳一脸明媚站在门口,看到二人后连忙转身:“抱歉!我见房门开着就直接进来,不知许公子也在。”
宁祉起身道:“无妨,你们聊。”
说罢,对姜娩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郭琼芳坐过去,关切地问:“姜姑娘,你腿伤好些了吗?昨日真是对不住。”
姜娩看着她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绷带,摇头:“我无事。倒是你,伤得重吗?”
“我这小伤,没什么大问题!”郭琼芳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随即正色道,“姜姑娘,我仔细想过,我平日接触的人里,实在想不出有谁非要害我。但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在找出凶手之前我绝对不会潜逃,请你和许公子信我。”
她眼神坦荡恳切,姜娩心中微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