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王老五毫不遮掩的火辣辣目光,小媳妇顿感羞愤,怒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往哪儿看呢?!看你这年纪都能当我爹了,不好好在家里养老反而出门干这丢人的事情,就算你脑子里都是女人,你有那本事吗?估计那东西早就软塌塌的不能用了吧!”
说到最后,这小媳妇竟然大张旗鼓的在王老五的老二上面扫了几眼。
王老五哭笑不得,他本以为这小媳妇泼辣,但实在没想到这等污秽的话语能从一个女子嘴中说出。
“那看来王勇的本钱足够强硬,不然像你这样美貌的女子又怎么能让他干的呼爹喊娘?”王老五此时也丝毫不介意形象,露骨的话张口即来。
“那当然,勇哥可是。。。”意识到说错话的小媳妇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不见,连忙捂着小嘴,一脸悔意。
“别装了,我早就察觉你二人之间不对劲,你说我要是把此事告诉乡里乡亲,还有你那可怜的丈夫,他们会怎么看你?”王老五十分无赖,慢慢靠近小媳妇,得意的继续说道,“流言蜚语害死人的道理我想你也清楚吧?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可以不在乎,但你的丈夫以不能坚守贞操把你休掉不过分吧?到时候你怎么办?据我所知,这王勇可是有家室的人,恐怕也不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结发妻子吧。”
王老五字字珠玑,小媳妇在他的一番恐吓下脸上露出害怕的神色,似乎已经想到自己未来的结局。
“你,你想怎么样?”小媳妇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刚才的泼辣气势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害怕。
“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王老五得逞的笑了几声,伸手在小媳妇脸上摸了一把。
“你,你别乱来,小心,小心我把这事告诉勇哥!”小媳妇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拿出王勇说事。
“有本事你去说啊,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怕这王勇,说不定他知道这事后还得让你乖乖闭嘴吃下这哑巴亏。”王老五狐假虎威,仗着王勇忌惮自己的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说着。
小媳妇本来心里就没底,现在看着王老五毫不畏惧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唯一的依靠也失去作用,更是害怕的双腿直打哆嗦。
她不能让自己偷男人的事情被外人知晓,尤其是她的丈夫。
从小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长大,她一直扮演着娘不疼爹不爱的可怜角色,一旦不小心做错了事情便会招来一顿打骂,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
直到嫁人后丈夫对她疼爱有加,为了她甚至不惜让年迈的父母亲搬出去住,日夜奔波挣来的银两也全都交给她保管,对她温柔呵护,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她生来性欲强烈,丈夫又经常不在家,只留下她一人独守空房,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唉声叹气。
每每听到其他的女子谈论起夫妻乐事时,她只能黯然神伤,向她们投去羡慕的目光。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王勇,身材高大、幽默风趣的王勇很快俘获了她的芳心,更重要的是他在金陵城中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在背地里给她不少关照。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如同干柴遇到烈火,很快便勾搭在了一起。
不过她虽然傍上了王勇这条粗大腿,但她心里和明镜似的,这王勇愿意和她欢好也是贪图美色,根本没有半点真情实意,更不会因为她放弃现在的妻室。
说难听点儿,一旦她出了什么岔子,这王勇恐怕跑得比谁都快,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而她也没资格对王勇指手画脚,毕竟当初是她耐不住寂寞才主动勾引王勇,为的便是那鱼水之欢。
说到底,二人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又何况像她和王勇这样临时凑在一起贪图享乐的人呢。。。
小媳妇似乎已经想到不久之后自己的悲惨结局,她面色惊恐,擡头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王老五,如果这件事真的被他传出去,她心爱的丈夫估计会伤心欲绝,然后决绝的与她断绝夫妻关系,王勇也会为了避嫌不再与她来往,那所谓的娘家也早就没了来往,如果听说此事后十有八九会和她撇清所有关系,权当没有这个女儿。
到时候,这偌大的天地将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小媳妇黯然失色,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噙满泪水,全无刚才嚣张的气势,头深深的埋在胸前,一双小手紧张的攥着衣角。
“嘿嘿,怎么样?想清楚了?”王老五见小媳妇没有了反抗的意思,坏笑着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你,你确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小媳妇惶恐的看了一眼王老五,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泫然若泣。
“呦呦呦,大妹子别哭呀,我可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你放心吧,只要你好好伺候我,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还有王勇,除此之外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了。”王老五十分心疼的揩去小媳妇脸上的泪水,布满老茧的糙手趁机抚摸着细嫩的小脸儿,明目张胆的占便宜。
那小媳妇倒也不再委屈,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领着王老五进了屋。
王老五环视着空间不大却温馨无比的屋子,一张摆着粉红色床褥的床榻规规矩矩的摆在最北侧,顶端有粉红色纱幔垂下,床榻以雕花镶嵌,金漆彩油装饰,十分精致。
屋内还摆放着几盆植株,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一看便是被人精心照料着。
王老五忍不住赞叹了一番,不禁想起自家的房屋,和这里一比,说是狗窝都不为过,也不知道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楚清仪是怎么习惯的。
想到楚清仪,王老五眼神的兴奋黯淡了几分,也不知道她独自一人在家里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