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都做了……只剩下离开你,给你空间。”
南宫少爵抱着她:“我尽量。”
“什么?”他的话她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我说——我尽量容忍第三者的存在。”
白妖儿终于明白他口里的第三者是谁,忍不住哑然失笑。
“同失去你相比,我选择容忍他!”他咬牙切歯。
“你何必跟一个胎儿过意不去?”
“白妖儿,我该死的在意!”
“要我怎样做,你才能不在意?”
“没有办法!”他只有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他的难关。
白妖儿抚摸着他的面颊:“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为难自己?”
“因为我爱你……”
“那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呢?”白妖儿睁着明亮的眼睛,“我们假设他是你的孩子,是个男孩,你还会这么介意吗?”
“看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如果我很爱这个孩子?”
“介意。”
“……”
好吧,连自己的种都介意,更何况是司天麟的。
白妖儿大概知道南宫少爵介意的重点是孩子的性别……其次才是孩子的血脉。
白妖儿一旦想到大南宫和小南宫争风吃醋的画面,就忍不住低笑了起来:“你要庆幸孩子不是你的,如果是你的,我一定会留在身边,好好疼爱他,把世界上最好的爱都给他。虽然这爱来自于親掅,母爱,和爱你不一样,不过呢,你这个大醋桶一定受不了。”
南宫少爵目光焱焱地瞪着她:“这算什么安慰法?”
“‘不幸中的万幸’安慰法。”
“白妖儿,这个安慰法简直烂透了!”
“好吧……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白妖儿无措地看着他,“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做什么都是错。”
“你就做你自己……”他捏住她的下巴,“我喜欢的,本来就是原本的你。”
白妖儿也捏住他的下巴:“那我就不管你了,随便你这个醋桶郁闷去。”
“白妖儿——”
“看吧,你还是想让我哄你。”
事实证明,小南宫还没出生,已经跟大南宫树立敌对。
父子俩的“梁子”算是从这一次结上了!
南宫少爵将白妖儿抱上丨床,她发现他也可以被叫做南宫贱贱。
每次她迎上去,他就要傲娇,她一想跑,他又追上来……
今晚要是?着脸去求他,估计他还会继续闷搔,她说要走,就把他逼得先出原形。
“南宫少爵,原来对付你,要用棍棒法。”
“什么法?”
“没什么……当我没说过。”白妖儿含笑,“反正我知道要怎么对付你了。”
南宫少爵狠狠瞪了她一眼,上丨床。
这么大的块头立即让KING-SIZE的床动蕩起来。
“你不是说睡沙髮么?”白妖儿扯着被子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