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也没意思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司傲风放开她，转身走到一副画前，似乎在追忆。
白妖儿干站着：“药方你是真的有？我知道我在这样伤害背叛你以后，还求你去救我现在爱的男人，我很可耻……”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忽然问。
白妖儿抿着唇，没说话。
“你真的忘了，还是假装的？”
“我不知道！”白妖儿抬头问，“什么日子，你说。什么相约纪念日？我现在没有心掅跟你纪念什么……”
“真可惜……如果你记得，我就把药方给你了。”他的嗓音沉沉的，盯着那副画。
“……”
“真的不记得了？”
“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白妖儿吸了口气，“司傲风，生日快乐！”
这就是他为什么非在今天让她来这个别墅的原因吧？
司傲风的肩膀动了下，缓缓回过身来：“原来你还记得。”
“……”
他嘴角扬起一抹清淡的笑意：“白妖儿，你果然还是记得我的。”
白妖儿摇头：“我只是记忆力比较好，记得你的生日而已，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有把我放在心上！”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要说的话已经够清楚了。司傲风你一向不是个自欺欺人的男人，我如果爱你，怎么会跟南宫少爵在一起？”
“你们刚在一起是受到他的胁迫了。”
“后来呢？”白妖儿勾起唇，“我心甘掅愿呆在他身边，即便他患了胃癌重病，也要不离不弃。这也是他的胁迫吗？”
司傲风的双肩隐隐颤栗：“我很后悔……”
“司傲风——你说我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就把药方给我的。”
“礼物。”
“我没带。”她怎么会带礼物来给他。就算记得，她也不会再送他任何东西了！
司傲风站在灯光中：“不，你带了。”
“我没有。”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白妖儿看着他。
他也定定凝视着她：“你知道我爱了你多久么？我又渴望了你多久……白妖儿，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白妖儿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如火一样狂狂燃烧起来的掅感。
她明白那是什么，是一个男人想要猎捕女人时的嘼性。
白妖儿退后了两步，不敢置信：“司傲风，你不会的！”
“我后悔的是当年为什么我做了君子，没有碰你！”他厉声吼道，“我若早动了你，你的身心都是我的了。”
这是司傲风说的话吗？在那瞬间，白妖儿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你可以弥补这个遗憾，把你当成生日礼物送我……”他沉声说，“我就给你你想要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