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时日接触下来,她还善意调侃他与晴云的关系,有乐见其成地意思。
就如那一日,公孙姑娘分别为他二人准备了汤药。
“这碗是晴云的,这碗是展大人的”,公孙姑娘若有所思,“等等,展大人这病古怪,吃药需些特殊仪式。”
展昭狐疑地看她哄骗一脸单纯的晴云。
“来”,她拉起晴云的手,手臂与展昭交缠,然后分别把药碗放进他俩手中,“喝吧”,她看着晴云。
展昭只见晴云乖乖喝了一口,然后突然小脸爆红,想抽回手臂。
他可不允,不容抗拒地推着她的手,缠绕着手臂,喝下属于自己的汤药。
“你喝”,展昭笑着看向晴云,有心逗她。
“那个……咕咚”,晴云慌乱地一饮而尽。
那个,交杯,是不是这样?
公孙薇对自己的捉弄十分满意,“挺苦的吧?也算共苦了。”
看着二人的害羞的尴尬模样,她拍拍手,端起药碗火速离开事发地,免得展昭逮到机会报复她。
掏出一个小布袋,展昭拿出其中一瓣小巧的橘子糖,喂进晴云口中。
“前天听马汉说到他未婚妻喜欢,就托他买了一包,今天早上他才带来。”
酸酸甜甜的橘子香解了苦涩,白晴云正要道谢,却被展昭凑过身来,低头吻住。
白晴云羞得整个人都不敢动,只敢抓着他的衣襟,任由他亲吻。
虽是亲吻,但也仅止于从她口中夺取到那枚橘子糖,没有继续深入。
问原因,就是公孙薇回来得太快了。对此,展昭很是无奈。
起身的那一刻,白晴云听到耳畔他模糊的声音,瞬间羞红在原地。
她听见她的夫君说,“同甘共苦。”
公孙姑娘虽是不喜他,但是很明显,她对他与晴云的感情是乐见其成的,甚至是有些推波助澜的。
于是,展昭对她的行为便更加琢磨不透。
自七夕后,他就逐渐忙了起来,只能像往日一样,忙到好几日才得空回家一次。
展昭心知肚明,他是愧对晴云的。中秋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而他却陪在包大人身边,在城外办案,徒留她一人孤单在家。
展昭很庆幸,能有公孙姑娘这样同龄的女子陪着晴云,他可得提供银钱,让她多带晴云逛街、吃饭,免得晴云一个人憋闷。
所以,几乎每次得空回家,他都能遇到公孙姑娘,想她是真的有用心陪伴晴云。于此,他是感激的。
夏去秋来,随着一年逐渐进入尾声,开封府难得没有之前那么忙碌,展昭也得以日日回家陪晴云。
时间一久,他便发现了异样。
他几乎每天都能遇到公孙姑娘来小院。
或是清晨他出门时,或是傍晚他下值回来时,甚至于他偶尔午后回来也能遇到她。
从开始的诊脉,到后来的陪晴云,最后只是习以为常地笑着向他行礼,然后便进了小院。
公孙姑娘从未有出格的行径,只是来得愈发频繁。
甚至,展昭那日刚夸完晴云,转头才猛然意识到,公孙姑娘似乎越来越漂亮了。
那个不施粉黛的直爽姑娘妆容逐渐精致,衣衫也更加端庄,甚至有几分晴云的温柔感觉。
展昭怀疑自己是想晴云想疯了,看别的姑娘都当人家图谋不轨。
偶然得空,他便旁敲侧击地问过晴云,公孙姑娘来得太频繁,会不会影响她休息?
他的单纯姑娘只是眨眨眼,“不会呀,小薇很安静,就只是在院中随便转转,陪我坐坐而已。”
展昭心中警铃大作,他与晴云是同甘共苦之人,理应提前帮她除掉可能惹她难过的因素。
所以,再次“巧合”地碰到公孙薇时,他果断截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