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欢迎些什么。
酒液摇晃,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一行人走向下一桌,大家杯中的酒都几乎没有变少。
只有黎佑许,晃了晃酒杯,垂眸看着猩红色酒液在杯中荡漾,随后仰头,喉结滚动,将一杯酒都喝了。
黎佑许再三提醒自己,适度吃醋是情趣,过度吃醋要讨人嫌的。
可撞进陆瑶惊讶的眼神,他放下酒杯,靠近陆瑶耳边,拂过来的气息中还夹杂着葡萄陈酿香气:
“差点忘了,我哪有资格说这些。一个空有姿色的秘书,被好色的上司潜规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陆瑶只听到,他说她好色。
“人之常情……我不也是只亲了你一个!再说了,你难道就没有爽到?”
别的男人的小手都没摸过,还想要她怎么样。
看两眼都不行吗?
甚至都不是欣赏的看啊,只是、只是眼神碰到了打个招呼而已!
今天才第一次见的人!并且上午还抨击过他的毛!
要发疯能不能有理有据一点。
“瑶瑶,”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淡下去,像是再拿一百个英语比赛冠军、六级考试七百分也不会让他再高兴起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长条桌的正中摆了造型别致的插花,淡蓝色的鹤望兰将对面人打量的目光半遮半掩,却依然让人有种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的感觉。
“你非要在这里说这件事?现在?”
陆瑶眼睛扫了扫旁边,示意他:
朋友,发疯也要看场合啊。
黎佑许却无视了她的暗示,面无表情地开始翻新鲜出炉的旧账。
“刚刚他们问我是谁,你并没有介绍我。”
鲜嫩的牛排经过黑胡椒和海盐腌制,被精心加工成刚好的熟度被端上桌,却在无视中渐渐失去温度。不远处,传来何导和向语惊的笑声,陆瑶垂着眼眸,用叉子将牛排上的迷迭香挑去一边。
“你一开始,是准备怎么回答的?表弟?秘书?还是被你包养的男大学生?”
“瑶瑶,回答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瑶放下刀叉,泛着冷光的金属落在骨瓷盘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
“接过吻的关系。”
她转过头,注视着黎佑许脸上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而黯淡的神情。会场中的光线,明亮到有些刺眼,却仿佛并没有照进他的眼睛。
陆瑶看到他眼中的黑沉,语气真情实感中带着一丝疑惑:
“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只看我做了什么。偶尔也反思下自己没做什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