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恪道:「因为他们都是我大唐属国,协议签订后,你们对他们动手,就是撕毁约定,对我大唐开战!」
中臣镰足露出一丝惊慌,道:「若要签订协议,他们必须退出我倭国才行!」
刘仁愿冷笑道:「凭什么?之前可没有这个条件。」
中臣镰足满头大汗,脑中急思对策。
一直沉默的鬼岛川清清了清嗓子,道:「好,可以把对马二岛交给你们,不过你们也必须让新罗和退兵!」
中臣镰足大惊,转头目视鬼岛川清,似在责怪他擅作主张。
鬼岛川清耸了耸肩,道:「两个小岛罢了,总没有能登丶陆奥两地重要吧?」
中臣镰足道:「太子殿下可没让我们让出两岛,到时候,回去如何向殿下交代?」
鬼岛川清道:「这也没办法,相信殿下能够理解。」
中臣镰足哼了一声,仿佛做出极大的让步,道:「好,我们可以答应再割让两岛,但贵国不仅要让新罗丶鞋退兵,还要将大海人王子送回来。」
刘仁愿哈哈一笑,道:「你急个什么?我们还没答应让新罗丶退兵呢,说的我们好像答应了一样。」
中臣镰足沉声道:「若不答应,那两岛无法割让。」
姜恪警告道:「倭使,你若不答应,可不要后悔。」
中臣镰足昂首道:「贵国若是欺人太甚,我倭国必然跟你们奋战到底!」
他敢这么强硬,除了知道大唐皇帝已经下旨丶大唐官员会有所顾忌外,还因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鞋丶新罗得利,大唐也赚不到什么便宜。
所谓谈判,便是一场心理博弈,若是太在乎自家得失,便很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只有跳出棋局之外,保持绝对的冷静客观,看清双方利益和筹码,才能为本国谋取最大利益。
姜恪和刘仁愿对视一眼,说道:「既然你们如此坚持,那此次就谈到这里吧,反正我们不急。」
这其实已经是双方第二次谈判了,和上次一样,又是不欢而散。
谈判结束后,姜恪和刘仁愿带着大唐谈判队伍,回到三十里外的唐军营帐,将情况跟刘仁轨汇报。
刘仁轨正坐在营帐内看书,显得很悠闲,只挥了挥手,说了句:「知道了,三日后继续谈判。」
刘仁愿忍不住道:「都督,再谈判下去,只怕勒人都要打到倭国都城了,到时倭国皇宫被他们劫掠,倭人只怕就没钱赔偿咱们了。」
刘仁轨警了他一眼,道:「别急,谈判比的就是耐心,咱们输了不过被陛下斥责几句,降几级官职罢了。倭人输了,可是会身死国灭,时间在咱们这边。」
刘仁愿苦笑一声。
他并不在乎倭人怎么样,只在乎自己这次能不能升爵位。
姜恪年纪比他轻,心态也更好一些,拍了拍他肩膀,道:「都督说的对,等着吧,倭人不可能比咱们更有耐心。」
刘仁愿只好答应了。
三日后,谈判又在龟井馆继续。
争论点依然在对马二岛的归属。
刘仁愿却明显发现,中臣镰足已不像上次那般镇静,不仅脸色苍白,两只眼晴还挂着黑眼圈,显然最近几日都没睡好。
中臣镰足沉声道:「两岛可以给贵国,新罗和,我们也可以自行驱逐,只有一个条件,希望贵国能释放大海人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