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馀缺,他此刻头脑清醒了,脑筋正疯狂的转动着,想着应对狡辩之词,生怕眼前的女将一个不爽,伸手将他打杀掉。
好在他多看了几眼,发现君白凤的面上只有羞意丶恍惚,并无杀意。
他心间大松一口气。
正当馀缺琢磨着,该说些什么话打圆场时,那君白凤却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四周,然后恶狠狠的道:
「此间事,只可你知我知,若是再有第三人知晓,不管你在何处,我都要挖了你的眼睛丶割了你的舌头。
知道了么?」
馀缺小鸡啄米般点头:「懂!」
见他这般识相,君白凤冷着一张脸,不再多说。
此女一闪身,就从内棺当中跃起,等到她落下时,便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席劲装,披挂在了身上,并束起腰带,眨眼间就穿戴好了。
馀缺慢腾腾的起身,想要在内棺中摸索自己的衣服。
但是他入手间,仅仅只有一蓬蓬骨灰丶纸灰,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早就在进入悬棺前,已经化为了灰飞。
不过忽然,他眼睛微亮,瞧见了缩在棺材角落处的费武囊袋。
他将此物摸起来,试着将真气输入其中,看看能否用新生的真气撬开此物。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现在的五通囊袋,半点抗拒都没有,轻而易举的就被他给打开。
馀缺用真气在囊袋中转悠了几圈,还利索至极的就将此物炼化到手,能够驱使为用。
这情况让他颇为惊奇。
须知此物可是法宝,就连那费武都不算彻底掌握了此物,才以至于最后葬身在了此物口中。
馀缺一个刚晋升的八品仙家,何德何能可以这般利索的执掌法宝。
仔细的检查一番后,馀缺方才意识到:「看来这法宝在君白凤凝煞时,也遭受了不小的创伤,甚至连品级都可能跌落了。」
他一连的打入了多道真气丶香火。
此物虽然来者不拒,都一一吞下了,但是它依旧是皱皱巴巴,气息萎蔫,内里的那尊六品鬼神,给馀缺的感觉也和进了他祖庙的尸解老鬼一般,皆是油尽灯枯。
并且馀缺驱动着此物,想要让它吐出那凶狠的血色乌光。
结果囊袋抽搐间,所吐出的乌光稀薄至极,几近透明之色,虽然也能卷起东西,但是力度软趴趴的,毫无之前的狰狞悍色。
馀缺怅然,确定此物是受了重创,其效用削弱大半。
「只是不知道,此物是否还可以依靠吞吃香火等物,再慢慢的恢复过来。」他在心间暗想。
啪的,当他在琢磨囊袋时,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忽然从一旁飞来,打在了他的身上。
馀缺抬起头,发现是那穿戴整齐的君白凤,对方见他身无片缕,不堪入目,便又从囊中取出了衣物。
「多谢将军。」
馀缺笑呵呵的,利索的就将夜行衣穿在身上。
君白凤斜视着他,心间却没由来的想到:「之前还叫我姐姐,现在就又是将军了么。」
不知为何,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颇是无端,令她好个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