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又对王氏说道:“几个孩子在里边,你留神照看着。”
王氏连忙应是,而且也自如地接过老夫人手中的针线接着做。
萧姨娘见状,想着自己虽说也有个照看小孩的名头,不过也不能干坐着,于是也捡起何姨娘刚刚的活计做起来。
另一个火堆旁的人都出去干活了,就傅则菊和五岁的傅梓柳两待着,傅则菊时不时添一根柴禾续着火,不让它熄灭。
殿内发生的事,两个小孩子自是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不过才五六岁的他们,其实也并不是太懂事。
不过傅则菊好歹是红姨娘时不时面授机宜的,事情她不懂,但是却记得自己可以多跟在傅则萦她们后面。
刚刚傅则萦她们进殿后出去,傅则菊就连忙跟上去了。
小孩子,比起大人来说,心里上好像更不怕冷些。
傅梓柳还是小孩子心性,其实除了身边的丫鬟仆妇不见了,还有那天走了好远好远的路,其他的他也并不是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他姨娘总是时不时地抱着他的头掉眼泪。
不过他也不上心,以前父亲不来时,姨娘也总是这样,父亲都好几天没来了,姨娘掉眼泪也是正常。
这会儿见傅则菊抛下他跑出去,他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丹姨娘一时没注意,就让儿子溜了出去。
直到她和老夫人一起寻到傅则萦几人时,她才发现儿子竟然也在外边。
而且抱着一捧芒草,玩得好不开心。
事已至此,她是骂也不好骂,心又心疼得厉害。
“就知道野,能来帮着姐姐们做事也是知道懂事了。”丹姨娘明着嗔怪,实则赞叹儿子的意思,旁人自是也都听出来了。
老夫人并不拆台,而是赞扬道:“柳哥也是好孩子。”
傅梓柳被祖母夸了,也是玩得好开心。
人一多,芒草倒是也收获得快,没多久,每人手上便是好大一捧。
往返几趟,破庙四周的芒草就被她们薅秃了。
傅则萦看着殿内堆得高高的一堆芒草,心想应差不多了。
她们在外忙活的这段时间里,除了缝被套的几人,剩下的人倒也是在慢悠悠地处理着她们带回来的芒草。
傅则萦将手中抱着的这捧芒草另放在靠近她们平常休息的火堆旁。
因着这火堆旁的人都外出了,现在火堆熄得只剩一点余温。
傅则萦从一旁拿过一截树枝扒拉了下火灰堆,两颗深埋灰里的火子,洪亮亮的。
梨幼也将手中的芒草堆放在傅则萦刚放下的地方,后面进来地傅则菊和傅梓楠也跟着放下。
四人一直没分开,这一趟开始时,傅则萦就叮嘱她们要把秸秆留长一些,她们留出一把做扫把。
傅则萦打算先把火堆重新生起来:“梨幼,你去那边把她们折下来的秸秆拿些过来引火,我去拿一根燃着的柴过来。”
“好的。”梨幼应道。
“那我去抱一些柴禾进来吧。”傅则菊跟着她们忙活了一下,整个人也像活动开了。
不再是像木头人一样,旁人交代一句,她跟着动一步。
“嗯,正好!”傅则萦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三人都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