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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之内。
大秦使团一直居住在此,涉及两国联盟并不是简单事情,还需皇室中人签订山盟和海誓等等流程。
更何况还是跨越两洲的联盟,其中更是复杂,因此姚静之等人一直在和礼部接洽。
“公主,听说乾皇要大婚了。”
韩青衣推门而入,人还未至声音先到。
姚静之轻笑道:“你从何处听说的?”
韩青衣在她对面坐下,将今天去礼部的经过说出:“礼部官员无意提起,怕是要不了多久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听完之后,姚静之神情复杂,竟是久久没有开口。
“公主?”
韩青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满脸关切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前者勉强一笑,只是那笑容有些牵强。
这次出使本不应该是她带队,而是应当由鸿胪寺派人前来,她这位公主之所以前来,其实还有一些隐晦的心思。
多次从老祖口中听闻秦天,她有些好奇,想来看一看,女帝陛下也曾表示若两国和亲,盟约会更坚固些。
对于和亲她并不反对,亲眼见到秦天时,她内心更是被触动。
“看来注定是没什么缘分。”
她摇摇头,眼中闪过些许苦涩之意。
同御极天下的女帝陛下不同,她只想陪在一人身侧,伴他君临天下,然而这样的良人何其难寻……
韩青衣有些迟疑道:“那找他相助一事?”
“再说吧。”
姚静之微微摇头,脸上浮现出倦色:“青衣,我有些累了。”
韩青衣一怔。
……
半月后,秦天顺利大婚,并册封朱莹为后,昭告天下。
自此,皇宫迎来了它的女主人,入主中宫。
而枢密院也成功设立,成国公朱异任枢密使,江国公吴亮、东川侯张赫任枢密副使,其余勋贵也基本进入枢密院任职,除了魏国公。
“魏国公怎么说?”
皇宫之中,当宴席散去,秦天唯独留下老丈人对话。
“他自认才能不足,无法为陛下分忧,且魏国公府人丁稀少,恐再难复当年盛况。”
朱异略带唏嘘,当年开国六公爵中,属成国公和魏国公最为显赫,后者甚至要过成国公府,隐隐有勋贵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