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记,谢谢你!”
“别这样说,仓,并不是我看在你的脸上,而是我看到了我们一些老企业举步维艰的现状,这些企业都是曾经为平阳县的经济建设做过巨大贡献的,艰难时刻拉他们一把也是应该的。”
“你真这样想?”
“真的。人无完人,有些事搬着手指头都能算得出来,当时郑安民为了巴结郭见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残疾儿子,无非是想借助裙带关系为企业谋利。没想到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错。两家刚结完亲,郭见仁就出事了。柳书记,你真的要和我合租?”
柳小惠娇嗔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过河拆桥?”
“怎么会呢?我求都求不来呢,离婚一年多了,我也觉得一个人生活确实太寂寥了,有个人住一起,才是生活。”
“是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最怕一个人回到家里。曾经想过养只猫或是小狗,后来想想那毕竟是牲畜,和人不能比。”
王满仓看着她美丽的侧影,说:“不过,你和我都是国家干部,传出去影响一定会很恶劣,以后最好我们俩是分头下班。而且,你租的房子在单位对面,张秘书是知道的,要是发现你没有在那里住,他问起你来你没法回答。”
“他?仓,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和他的关系?你一定是误会了,他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我,都被我拒绝,他要是问起,我就说另租了。”
王满仓对她的话不全信。
都说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
柳小惠丈夫是公安,那可不是个好职业。据说在公安局工作的人,每个月的要值十二个夜班,而且平时的出差任也多。
她妇科有问题,八成是和性生活少有关系。
瞧她昨晚在床上的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猫咪,欲壑难填。她一次又一次地逗弄他,一晚上足足折腾了六次,把他累得像一滩烂泥。
照这样看来,自己未必能满足她。
“干嘛不说话?想什么呢?”
王满仓笑笑说:“我在想,这个邹文平到底是做什么的?好象和何县长关系不一般。奇怪的是,他一边夸他店里的饭菜好,一边又去别的地方吃饭,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分析了下,他们之间一定有利益关系。”
柳小惠打开手机,一边搜索一边说:“这不难,我在纪委监察室工作多年,断过的案子不少,侦察能力不差。而且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每个人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突然,柳小惠叫道:“查到了,他名下不仅有饭店还有一家装修公司。”
王满仓冷笑道:“这就对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每个投标者都在运作,想打一个有把握的仗,只可惜僧多肉少,难啊。”
柳小惠问:“你是说他想通过何县长的关系获得县委县政府装修工程的标的?”
“那你以为呢?想必这会邹局长已经被请到饭局上去了,可怜我们的邹局长,刚下了书记的饭局又得奔走县长的饭局,真是难为他了。”
“不会吧?刚才他不是先走了吗?”
“那是他和我们打马虎眼。何县长是老平阳人了,他敢得罪你都不敢得罪他,不信我们这会再回去,他的车一定还在哪儿。”
柳小惠将信将疑:“好吧,回去看看。”
梁邹安忐忑着一颗心,来到何洪生和邹文平所在的包间。
慨叹此世之残酷,身难由己。
何洪生和柳小惠寒暄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安家升发来让他赴宴的消息,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他不敢说而已。
要早知道这样,他刚才就应该给胃里留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