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确是薄酒,这会儿没有宿醉的难受。
反而因一夜无梦,骆宁神清气爽。
用了早饭,骆宁想去骆宥的院子。
因入狱,骆宥暂时停了课业,要等春山书院的通知,才能重新入学。
骆宁打算去和弟弟聊聊,却有寿成宫的内侍来传话,说太后想要见骆宁。
她当即更衣梳头,去了寿成宫。
太后叫她坐在身边,问起她弟弟:“可惊着了?”
“无碍。他看得开,年纪又小,经得住打击。”骆宁说,“不过,我听闻郑三公子畏罪自尽了。”
“也算是他保全了勋国公府和法华寺最后一点体面,还知道‘畏罪’。”太后道。
郑霄死得大快人心。
那些龌龊事,都可以被他这个自尽一张锦被盖住,从此不提。
御史台也不好攻讦皇后了。
“阿宁,上次……”太后欲言又止。
骆宁:“母后,您一直很公道,我心里明白,骆家也感激您撑腰。”
“是郑三犯错在前。若真公道,就该着大理寺拿了他,而不是叫你们两家商量着办。
哀家一时糊涂。皇后为大皇子之病操劳,她又哭得厉害,哀家当时是偏了心。阿宁,你莫要怪哀家。”太后说。
骆宁眼睛里有了点水光。
她很想说,真正偏心的人,是意识不到自己偏心的。
太后能说出这番话,骆宁在她心里的地位,只多不少,她没有输给皇后。
“母后,我只看结果。此事,骆家声张了正义,民众也知晓朝廷律法严明,皇家不曾包庇门阀。
不管是对骆家还是对社稷,都没恶劣影响。这就足够了。母后,我很惜福,您一直对我很好。”骆宁道。
太后握住她的手:“你真是个通透的好孩子。”
喊了管事姑姑,叫拿一套头面赏骆宁。
骆宁道谢。
“……陛下跟大皇子这几日如何?”骆宁问。
太后:“都好了。祖宗保佑,算是熬过一劫。”
“母后也少些操劳。”骆宁道。
太后又握紧她的手:“你心里时刻记挂着哀家。哀家这厢事情太忙,不能只顾着你。你要顾好自己,受了委屈要说。”
骆宁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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