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那种结果,都只能证明一件事——她猜对了。
她此前梦中听见的声音是这玩意儿出来的吗?
可是对方明显没给她追问的机会,她的嘴好像被胶水沾牢了似的,她一个字都不出。
只听见一声叹息:“不该问的,别问。”
听见这一声,顔悟灵也只能放弃,但冥冥中,她也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人菜就算了,想的还多。”
“?”顔悟灵闻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你这就有点不礼貌了吧!
你骂!你骂!你再骂!!!
之后,那声音就不理她了。
顔悟灵翻了个白眼,一怒之下她怒了一下。气得背了数十遍道经,又一通锻体。
那架势吓得壬水蟠桃树灵都没敢过来偷酒吃,只小心翼翼地抓着刚浇完水的三师弟过来压低声音问:“她没事吧?”
“大师姐?”三师弟看着用脚顶着整栋仙阁单指倒立撑的顔悟灵,笑呵呵说:“这不是挺精神的嘛!多好~”
“?”壬水蟠桃树灵感觉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懂这些个小孩仙了。
多新鲜啊!
另一边,鼓下界时现这会儿寒冬已过春回大地,他带着窫窳去找三星洞交付了那些法器便准备离开,就听见有人叫住了他。
“留步,大师姐现在回天庭了吗?”
鼓和窫窳转头看向来人:“灵明元帅?”
“提那石猴做什么?晦气!”六耳的嘴角抽了抽,他如今只是变作悟空的样子而已。
“啊,六耳。”鼓和窫窳一同颔认出他来了:“仙子已经回天庭了。”
“那就好。”六耳放下心来了:“劳驾二位给仙子带句话,我过一阵子可能要去火焰山访友,若大师姐有事唤我,直接去找铁扇就好。”
“行。”鼓和窫窳应允后才踏上了回天庭的路。
与此同时,玄奘师徒一行人继续西行过了连绵高山,眼瞧着:冰河水暖野鸭游,紫燕呢喃衔翠柳,入目春色妆枝头,娇花巧藏一点羞。
正走着,路遇一条河,那河水清澈,阳光碎在上头,波光粼粼的晃人眼,远处柳丝垂下处,露出半艘船来。
“那头有船,应该是渡人的船家。”通臂挥着手臂叫喊了两声:“摆渡的,撑船过来!”
通臂喊了好几声,那半艘船才从柳荫下被一位戴头巾穿棉袍的渡娘撑出来。
“怎么是……”通臂瞧着竟然是位女施主,尴尬地放下了手,摸了摸后脑勺说:“怎么艄公不在,要艄婆来乘船?”
那渡娘笑了笑没回答通臂的话,只说:“要过河就往这边来些。”
几人连带着白牛马一道上船之后,那渡娘麻利地收了跳板,撑开船,摇动浆,一双眼睛在玄奘师徒身上打量了好几遍,在心里笑着嘀咕:呵呵,男人
渡娘最后将目光落在玄奘身上,笑容更甚:呵呵,好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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