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回屋,江辞月却清醒了起来,半卧在床上继续看书。
见她不睡,萧望舟也忍不住问:“你到底被谁伤的?可有办法去解?这几日我翻遍了书也找不到方法,不如回天门宗,问问掌门……”
“没办法解的,别白费力气了。”江辞月给自己倒了壶茶,也给萧望舟倒了一杯,“偷得浮生半日闲,这样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会没办法解?你不是圣女吗?”
“谁说圣女就无所不能呀?在所有仙门之上,还有天道。”江辞月饮了杯茶,指了指上空。
这是什么意思?江辞月做了什么有违天道的事吗?
她却不再说了:“去去,别打扰我看话本子,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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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月不当回事,萧望舟却坐不住了,干脆给天门宗传了个传音信。
得知江辞月灵力尽失,天门宗却是比江辞月本人要着急得多,一日里传了三四封信来询问情况。
萧望舟避开江辞月,一封封地往回寄。
第二日,谢雪明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医馆之中。
他风尘仆仆,一身寒意,见了萧望舟也只是冷哼一声,推开江辞月房间的门就要进去。
萧望舟拉住了他。
谢雪明诧异看他。
“你身上寒意太重。”萧望舟说。
见谢雪明不解,他又补充:“她如今很是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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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舟给他上了一壶热茶。
谢雪明喝了茶,萧望舟才点头:“进去吧。”
见到来人是谢雪明,江辞月不见惊喜,只有诧异:“雪明师弟,你怎么来了?”
“师父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他放下行李,坐在榻边,两只手分别握住江辞月的双手。
“你这是干什么?”江辞月想要挣脱,但力气哪里是谢雪明的对手,只好任他握着。
江辞月看向萧望舟,摇了摇头。
萧望舟皱着眉,终究是没有动。
两人身上气息滚动。
片刻之后,谢雪明放下江辞月的手,面如寒冰。
“你为谁逆转了生死?”
听到这话,萧望舟心里猛地突了一下。
谢雪明转头看了看愣在门口的萧望舟,冷笑道:“还能有谁。”
“跟我出来!”他不等江辞月出口反对,就拉了萧望舟出了门去。
萧望舟呆愣愣地被他拉到了一里地外的城外。
明月高悬,却照得两人的脸色愈发惨败。
谢雪明在他额间一点,一滴血便从额心引到了谢雪明指尖。
他见了那血,又是惊又是怒,手指都颤了颤。
他最终又把那滴血从萧望舟额心还了回去。
“你说她为人逆转了生死……这是什么意思?”萧望舟问。
“这话该我问你吧。”谢雪明的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