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友,我觉得咱们这个比试也不必继续了吧。先前是我们狗眼看人低,冒犯了谢道友。但如今咱们都认识到了道友的本事,这比试实在没什么必要啊。”那人说得小心翼翼,还紧张地打量着谢琉音的表情。
他是目前排在第一个的修士,要是真再比下去,他就得第一个上擂台去挨揍了。
不错,散修们现在都觉得,上台跟谢琉音比试,就是去挨揍的。
先前被那袋宝贝勾起来的贪念,此时已经被他们狠狠压在心底了。
谢琉音环顾四周一圈,看清了他们眼底的畏惧,她这才生出几分满意来。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再登台比试,那就算了吧。”谢琉音笑眯眯道。
听她这么说,所有人都狠狠松了口气。
“不过嘛……”
众人表情一滞,纷纷看向谢琉音。
却见女修语气温和道:“若是再有谁想要和我切磋,记得好好跟我说,可别背后对我和我的人出手。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旁人敬我一尺,我还旁人一丈。可要是有人敢蹬鼻子上脸,可就不能怪我不留情面了。”
底下众人连连点头,有几个脸皮厚的,甚至还把谢琉音好一通夸,不是夸她本事高,就是夸她大度仁善。
谢琉音满脸笑意地收下了这些夸奖,然后走下擂台,将法器收了起来。
随后,她才领着朝生姐妹俩进了屋里,又给松行那边传去消息。
松行早在谢琉音进入鬼哭城那一刻起,就在等她的消息了,眼看自家师妹一直没传讯出来,他和廖延一颗心都提在嗓子眼儿里,这些时日以来都不得安稳。
总算看到了谢琉音报平安的讯息,两人这才狠狠松了口气。至于师妹表示想请几位佛修帮个忙,这点小事松行自然要帮她达成。
恰好新来了一批佛修里,有一位名为无渡的,据说跟自家师妹是旧相识。听闻谢琉音需要佛修帮忙,就十分主动地跟松行自荐。
松行问过后,得知无渡和尚修为不错,而且对佛法钻研很深,便同意带他去见谢琉音了。
与此同时,远在黄沙深处,被埋在厚厚的砂石底下,那座已经倒塌了的地穴里。
一群蚂蚁形状的漆黑魔物正努力挖掘岩洞,试图重新建构起一座地宫。
一旁漂亮的女魔物轻轻挥手,地上密密麻麻的魔卵就长大一圈,里面看不清形状的魔物也越活跃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破卵而出。
干完自己的活儿,她扭头看向一个身形高大的魔物问:“怎么样,还是感应不到魔主大人吗?”
那男魔物浑身被黑色的鳞片覆盖,看起来诡异又危险。闻言,它只无奈摇头:“感应不到。”
“我早就说过了,魔主大人已经被那群入侵者害死了,你们非不听!”此时,却有一个稍显瘦小的高阶魔物不满嘟囔了一句。
女魔物冷眼等着他:“你闭嘴!要不是你当时被外来人哄骗,跑来和我闹,我们又怎么会放松警惕,让那群人轻易找到了魔主大人?”
如今大人不见了,但它的力量分明还存在,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在,他们总算留下了几个外来者。
这么想着,女魔物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几个男人身上,他们的身躯,此时已经变成了孕育魔卵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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