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车之鉴,她处处都提防着小翠,绣《娇圆图》之事也一而再再而三得被耽搁着。
好在,娇圆喜欢在院子里种些应季的蔬菜还有花草,侍弄的很是仔细,慢慢地这些活也都成了小翠的。
小翠在院子里忙活时,娇圆就忙拿出来绣几针,匆匆忙忙间,倒也完成得差不多,快要收尾了。
结果,丢失的《娇圆图》却在方脸奴婢房中被翻了出来,据说是被同屋住的人发现后禀报给了青雀公子。
方脸奴婢死活不承认是自己偷拿的,竟被活活杖毙。
娇圆知道,此事断不可能是她一人所为,只不过是做了他人的替死鬼罢了,真正躲在幕后得是葡萄。
想不明白,葡萄陷害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次公子依然寻了个管教仆役不当的罪名,只禁足她一个月,不痛不痒地又放过了她。
娇圆听着牛婶讲述着这些事,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苦笑了一番。
就因为这个葡萄,自己三番五次得被诬陷被辱骂,被迫遭遇种种恶心之事,可她倒好,次次都能独善其身。
一定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
“娇圆,这面再不吃就坨了。”牛婶柔声提醒道。
“嗯,牛婶做的面真好吃。”娇圆闻言,立即将脸埋进了面碗,大口吃起来。
唏哩呼噜,连汤喝的都一滴不剩。
牛婶满意得直笑。
“这么长时间未见你,又轻减了不少,常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做好吃,保管把你养的又白又胖。”娇圆闻言笑着点点头,走到墙边,那里仍旧张贴着食物禁忌图。
看了一眼,上手全部都撕扯得干干净净。
“这是……”,牛婶愕然。
“日后这些再也用不上了,我什么都能吃。”娇圆转过头,弯了弯唇角。
牛婶这才转忧为喜,“这可是好事啊,说明身体好起来了。”
“姑娘,我们该回去了。”小翠在门外催促道。
“牛婶,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牛婶虽有些舍不得,可还是摆了摆手。
娇圆离开膳房后,和小翠一起回到了小院。
小翠斟了杯茶给娇圆,“姑娘,这是公子命人送来了几套入秋的衣衫,您试试看,不合适了也好及时送回去改。”
“不用了,放着吧,我有衣裳穿。”桌上漆盘中放置的珠宝首饰和华丽的衣裳,在娇圆眼里全都成了刺眼的物件。
“是,姑娘。”小翠很是不解。
“小翠,明日去江城酒楼买几样糕点回来。我想念家乡的味道了,将这个直接给那酒楼的店家就好。”说罢,娇圆从袖中取出写着几样糕点的纸张递给了小翠。
“姑娘放心。”小翠忙应下。
翌日晌午,小翠提着食盒离开了江城酒楼。那张纸青雀公子也已过目,说就按娇圆的要求去置办。
待小翠一离开,江城酒楼上房雅间的门就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