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心里有数,监察司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要千方百计上门刁难。
飞鸟派关住他们不过是缓兵之计,带头来还是得被迫让步放了他们。
如此,温瑶和沈墨离两人身上被捆住了缚仙绳,一路押送出传送阵来到了大堂里。
两人刚到,那监察司的人和飞鸟派早已两两对峙上,堂内乌泱泱的挤满了剑拔弩张的人,个个如临大敌,恍若上一秒就已经经历了一场大战。
“李督首,我这飞鸟派做的这笔生意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绝无斜坡耍诈之意,这你情我愿的事怎地就违规了?”派主悠闲的坐在堂内首座上,端着家丁送来的茶,边喝边道,好不惬意。
很显然,这等场面他已见怪不怪,应付了太多次。
李督首见他如此,实在是恨得牙痒痒,但确实又奈何不了什么。
“你们监察司说我擅自扣押了无辜修士,哪里哪里,请看,这人不就好端端的在这么?”派主悠闲的抿了一口,随后缓缓将茶杯放下,浅浅抬手,下人就将两人带到了人前。
两人皆是一副被捆的样子,李督首扫了一眼,怒拍桌子,“这就是飞鸟派的待客之道?!这人好端端的能被绑着?!”
闻言,派主哈哈大笑,“非也,督首大人,这两人到我府中可是居心叵测啊!放眼龙州城谁人不知我飞鸟派百年基业,全是应了那天赐的昆仑石,这两人初来乍到之时我好生招待,怎料他们竟打起了我派镇派之宝的主意!意图行窃!当真是可恨至极!我那是无一个奈啊!只得先叫人请了下去,好好伺候着不是?”
“什么叫意图行窃?你们飞鸟派真是虚伪至极!那昆仑石可是我凌霄宗宗主百年前借给你们的!你们不还不说,竟还倒打一耙!当真是下作!”温瑶没想到这派主直接颠倒是非,张口就来,她当即在堂中放声反驳道。
“倒打一耙?”派主瞬间喜上眉梢,像是十分乐于听见这样的话一般。
“没错,没错。”他直接承认道。
闻言,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还没等有人反应过来,派主又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又有谁知道,谁看见了?”派主面露嘲讽之态,极其嚣张的看向温瑶,又转而看向李督首,“李督首可知我派昆仑石是借来的么?”
李督首一愣,缓缓道:“确实不知。”
“那我说这两人偷盗行窃,你可又看见了?”派主又问。
“不曾。”李督首不知这派主为何说说出这种不利于自己的话,只能如实回答。
语毕,那派主笑的更加嚣张了,“可是我看见了!”他道。
随后,那群家丁下人又道,“我们也看见了。”
李督首:。。。。。。
话被堵的死死的,李督首无言以对。
“呸!谁不知道你们飞鸟派上下都是一伙的!关起大门来狗打狗串通一气!”温瑶见李督首处于下风就要认输,连忙补充道。
“督首大人,我问你,我们两人是否受了监察司的任务前来?”她坚定的问道。
“是。”李督首道。
"监察司是否行得端,做得正,为龙州城百姓着想,秉公办事,刚正不阿?"温瑶又问。
李督首不解温瑶为何要问这种与话题无关的问题,但还是回答道:“是。”
“既如此,那监察司的决断定然是经过郑重考量之后才决定的,是不是。”温瑶再次问道。
李督首顺口就答了下去,“是。”
三个问题之后,温瑶笑了,“这位派主,我之前也说了,我们还是奉了监察司之命来谈判,你说我们偷窃,岂不就意味着质疑监察司的决断,反了天了么?”
派主:?
李督首:?
李督首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