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一块。”
温砚轻声撒了个娇,顾凛川就不说什么了。
“谢谢老公,老公真好。”温砚张嘴就来。
他拆开包装的时候心思一动,咬着半块牛轧糖,然后拉着顾凛川的脖子凑上去,嘴对嘴把另半边喂给他。
大街上人来人往,顾凛川接过来吃了,末了在温砚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有点克制的意味。
“还挺甜。”温砚吃完舔了下嘴唇,弯起眉眼:“明天替我谢谢赵秘书。”
顾凛川垂眸看他,沉声:“嗯。”
这几年赵秘书身兼数任,除了安排顾大总裁的行程,甚至还包揽了为总裁夫人打听各地美食的任务,年薪一涨再涨。
“顾凛川,你还是看路吧。”温砚和他对视几秒,眼睫颤了下,落败似的垂下来,耳尖蔓上红色。
几年过去,他现在在顾凛川面前虽然比刚结婚那阵看起来游刃有余了点,但是被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还是会害臊。
钟茗择沈跃他们总说温砚这几年飞速成长,变了很多。但只有温砚知道那都是给别人看的,他在顾凛川面前还是那个样。
就像刚才明明是他先招惹的顾凛川,但最后被看到脸红的还是他,温砚咳了下,心里有点恼。
他松开顾凛川的手快步往前走了,背影有点气急败坏。
顾凛川勾唇轻笑了声,跟上去。
没几分钟,两人进西餐厅大门的时候,手就又是牵在一起的。
温砚这些年还是对螃蟹薄饼情有独钟,但这家晚上不做,温砚也没说什么,和顾凛川点了两份牛排,还有沙拉,以及一瓶红酒。
没错,他这些年酒量见长,虽然没长多少,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一杯倒了。
顾凛川对此没说什么,反正温砚微醺的时候往往要更热情。
等菜的时候,温砚忽然问:“对了,你和陆医生的爱人认识吗,还是你们以前见过?”
“谁?”
“陈澍。”
顾凛川眉头蹙了下:“没印象。”
“他多看了你一眼。”温砚歪了下头,眨眨眼。
顾凛川抬眸,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没看他。”
“哦。”温砚指尖往前滑,戳戳顾凛川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但你把他认成我了。”
这是要算账了。
刚好服务员送酒过来,顾凛川接过来,拿起温砚的酒杯给他添了点,推过去。
然后淡声说:“他们结婚了。”
“知道啊。”温砚的指尖在杯口外缘划了一下,心里憋着笑,脸上却摆出一副要算账的样子:“那人家没结婚你还想怎么样?”
他当然不是吃醋,陆祁安和陈澍一看感情就好。温砚纯粹就是觉得等菜太无聊,想顺便借题发挥一下。
顾凛川叹气:“没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温砚加重语气重复他的话:“那你还是把他认成我了。”
顾凛川看出他是故意的,投降道:“我认错。”
“口头认错没用,你得挨罚了。”温砚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指尖点点高脚杯的杯座,“我一口你一杯。”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和以前一样柔软,只是这层柔软中又掺杂了些别的耐人寻味的引诱。
顾凛川垂眸看了眼面前的红酒,又看向温砚,眼底眸色逐渐加深,变得比杯中的酒还浓郁醉人。
“可以。”
温砚冷不丁对上顾凛川的眼神,心里“嘶”了声,突然就有点打退堂鼓。
他小声说:“要不还是算了,喝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