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没说话,凑过去抱住顾凛川的腰,不言而喻。
虽然已经猜到,但顾凛川指尖还是顿了下,注视着温砚的眸光逐渐幽暗深沉:“确定在这?”
“今天心情好,所以想奖励顾总不行吗?”
温砚说完,指腹划过顾凛川的脸颊,轻轻慢慢的,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按了一下,喃喃道:“想要老公。”
“温砚。”顾凛川嗓音低沉沙哑,最后一丝理智和耐心也消失殆尽:“待会儿别后悔。”
温砚很快就后悔了,好声好气地跟顾凛川讨饶。
顾凛川告诉他晚了,然后又抓着手臂将人抱过来,车内空间有限,温砚只能选择跨坐。
“像周五晚上那样?”顾凛川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睛,与他亲密地鼻尖相贴。
温砚“呜呜”两声,摇头:“累。”
“这两年不是带着你锻炼了?”顾凛川蛊惑道:“乖乖,我相信你可以。”
“你pua我。”温眼里蒙着水雾,抓着顾凛川的肩膀,很随意地敷衍他两下。
顾凛川呼吸一紧,用力握着温砚,沉声道:“我是鼓励你。”
温砚这些年变化的不止内心,身体方面也有很大的改变。
他被顾凛川带着举了两年铁,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是身上该有的肌肉也都有了。
手臂、胸肌、小腹、大腿……凡是举铁能锻炼到的地方,温砚都锻炼到了。
但是因为他近半年忙着学业疏忽锻炼,所以身体有点儿懈怠,现在只有在用力的时候,他身上才会绷起漂亮的肌肉线条。
可尽管如此,他的身材还是从曾经的削瘦脆弱变得更加高大结实。带来健康的同时也能给顾凛川带来的更大的刺激和感官上的兴奋。
“好累。”温砚没一会儿又开始有气无力地喊:“我要罢工。”
他很纳闷,顾凛川都三十一了,质量怎么还不下滑?温砚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反正今天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想管了,咸鱼似的伏在顾凛川肩头耍赖。
顾凛川哄温砚要不要再坚持一下,温砚坚定摇头说不,说自己不干了,让他爱咋样就咋样。
于是顾凛川就没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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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温砚倔强地走了两步就不挣扎了,让顾凛川抱他上楼,却没料到最后洗个澡也不消停。
最后温砚几乎累得沾枕头就不想动,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睡前还在顾凛川怀里嘟嘟囔囔,说一定要饿他半个月。
顾凛川置若罔闻,轻吻他的眉心,几年如一日地跟怀里的人说晚安。
温砚没应他,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着。
但是这一觉睡得有点奇怪——他梦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变成了一个Omega。
梦很真实,温砚此刻在一家医院的会诊室。
他感觉自己后颈上像是无形中多了什么东西,还有点痒,然而伸手却只能摸到一点点细微的凸起。
温砚用指腹搓了两下,顿时感觉更热更痒了,好像有什么在一点一点蔓延,胸腔也灼热一片。
“不要乱摸腺体。”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一只温热略有些粗糙的手掌覆上了温砚的后颈。
温砚颤抖了下,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向来人,有点愣住:“顾、顾凛川?”
“嗯。”顾凛川穿了身白大褂,略微垂眸,声线冷淡:“在这里你应该叫我顾医生。”
“顾医生?我怎么在这?我身体好奇怪……”
温砚的声音逐渐减弱,他忽然不受控制地全身发热发软,头脑发胀,一种奶油和果香的混合味道不断从他身上溢出,清新淡雅又细腻绵长。
好香的味道,是栀子花吗?
温砚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伸手摸向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