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他低眉顺眼的,想做最后一次挣扎,「不然不去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他还叫上儿子试图打亲情牌,问他舍不舍得妈妈走。
宋李小朋友被妈妈养的很好,安全感十足地啪啪拍爸爸大腿:「爸爸,妈妈是去工作啊,就跟之前你去工作一样,咱俩要懂事!」
宋子慕无语,挥挥手让懂事的小孩走开,揽着老婆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小心翼翼吻她发顶。
「都是我的错,我自私任性,隐瞒不报,没有定力,我是混蛋……」
他抱的很紧,窈窈有些喘不过气,听他在自己头顶又急又懊恼地低声数落自己的罪状,忍不住想笑。
宋子慕没有喜欢过别人,他没送出去的花,没送出去的礼物,通通都是给她的,礼物里附带的卡片已经有些泛黄,不再新鲜的墨迹是熟悉的字体,一笔一划写着她的名字。
至于他的隐瞒,窈窈是伤心的,但也没想过要揪住不放,只是困扰很多年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她总要为自己压抑的情绪找个出口。
就像当初她以为宋子慕为了责任被迫与心上人分开而心存愧疚一样,窈窈现在也只是想让他愧疚一下——她怎么舍得真的不原谅他。
「窈窈。」宋子慕抱着她,连委屈的情绪也不敢表露,「你还生气吗?」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又抱了抱宋李,嘱咐几句听爸爸的话,拉起行李箱。
她转身往检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傻站在原地黯然神伤的男人,浅浅微笑。
「等我回来就不生气了,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
所以宋子慕,你要乖乖等我,就像我这些年,乖乖等你一样。
时光倏忽,一转眼半年多过去,日子还是细致平淡地过着,只是当初的两人仿佛掉了个个,在外的变成了李善窈,守候的变成了宋子慕。
这天,刚刚开完会的某总裁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砰一声大力撞开,肉墩墩的宋李兴冲冲抱着平板滚进来,爬到他腿上大呼小叫。
「爸爸爸爸!你看,是妈妈的专访!」
小朋友打开平板给他看,视频里的窈窈笑容开朗,一问一答之间游刃有馀地跟记者开着玩笑,自信又闪亮。
她做到了,做了想做的事,成为了想成为的人。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宋子慕想起刚才窈窈发来的信息,忍不住跟儿子分享,「看,妈妈亲口说的,她说下周就回来。」
第66章
阳春三月,阳光慵懒,游丝飘絮,空气中有淡淡花香气息。
两年一度的金帧颁奖晚会在A市隆重举行,金帧奖以严谨的专家评审体系而闻名,囊括评比了整个影视行业过去两年的成绩,是影视界的顶级荣誉之一,每一个奖项都极有分量,也是影视工作者以及各大影视公司翘首以盼的盛典,李善窈提前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宋子慕早就收拾妥当,站在衣帽间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婆选礼服。
粉色的领口太低,不行;蓝色那条后背直接开到尾椎骨,更不行;黑色那条也过分,腰部居然是镂空的……
李善窈被他盯得害羞起来,提着刚换好的黑色礼服裙摆建议:「那个……不然你去外面等吧。」
宋子慕摇头,走过来帮她选首饰,梳妆台专门放珠宝的那个抽屉一拉开,墨蓝色的天鹅绒衬底上,铺了满满一层的璀璨耀眼。
「都是想你的时候买的。」他低头温柔地笑,抓着她的手一件一件点过去。
「这对珍珠耳环是带宋李去商场游乐园的时候,路过珠宝店橱窗偶尔看到的,看这两颗珍珠多圆润,和你耳垂的弧度一模一样;这条红宝石项炼是从珠宝拍卖会拍下的,当时它在一众拍品种特别显眼,就像我逗你的时候,你生气涨红的小脸;还有这枚胸针,那天咱俩刚刚打过视频,视频里你穿了一件很素雅的黑色毛衣,我就想应该买个什么配一下……」
他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颈侧轻轻地蹭,没有被推开就得寸进尺,滚烫的唇贴在她凉凉的耳垂上,好大一个人了像个孩子一样委屈:「窈窈,我好想你。」
李善窈手指在流光溢彩的珠宝上滑过,闻言挪了挪身体,舒舒服服倚进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体温,微微笑了起来:「有多想?」
腰部镂空的黑色礼服,衬得窈窈本就雪白的小腰更加纤细莹润,肤若凝脂,宋子慕的大手一握便掩住了一半,略显粗糙的指腹滚烫,缓缓摩挲着她,时轻时重的力道让她想躲,可又贪恋这久违的酥麻感,整个人像是浸入温热的水中,一截一截软下去。
宋子慕把已经软在怀里的人翻过来,面对面抱着,一只手托住她后脑,不管不顾地亲下去。
他吻得太烈,力道大的窈窈招架不住,脑后的手掌禁锢着不许她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脖子仰到发酸,自觉自发地贴上去圈住他脖颈,又再一次被亲到软下来。
「每时每刻都在想,清醒时想,梦里也想,窈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我跟宋李,一走就是半年。」宋子慕把人抵在镜子上,暗哑的声音热切又模糊,光亮的镜面映出窈窈已经泛粉的肩背,和一个快被思念与欲望吞噬殆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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