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两人都吃的很开心。
顾川把一碗米饭吃得干干净净,连酱汁都拌了饭。
苏晚也吃了大半碗。
结账时,服务员找了八毛钱。
苏晚没要粮票找零,说不用找了。
服务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回去的路上,苏晚在供销社停了一下。
她买了两斤奶糖——白色糖纸包着,上面印着红色的小花。
又买了两斤核桃酥,用油纸包着,细麻绳扎了个十字结。
苏晚递给顾川一份奶糖和一斤核桃酥,“给你的,饿了就用这个垫垫肚子。”顾川没接,只望着她:“你自己留着吧。”
苏晚不说话,把东西塞进他手里,指尖碰过他粗糙的掌心。
顾川只好接过东西。
“这才对!走,回去吧!”苏晚见顾川接了心里高兴,自己能得设计费多亏了顾川帮忙,本来她想给钱的,考虑到顾川的性子,首接给钱反而显得生分,请他吃饭,送些吃食更合宜。
两人骑车出了镇子。
快六点了,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把乡间小路染得像铺了层金粉。
两旁的玉米地己经长得比人高,叶片哗啦啦地响。
远处,农场的红砖房在视线里渐渐清晰。
“苏晚。”顾川忽然说。
“嗯?”
“谢团长他……”顾川顿了顿,“他知道你今天来机械厂吗?”
“不知道。”苏晚实话实说。
“你不告诉他?”
“回去再说。”
车轮碾过一块石头,颠了一下。
车把上的奶糖纸沙沙作响。
顾川看着苏晚的侧脸。
阳光下,苏晚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抿着,看不出情绪。
他想问,你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形式婚姻?
合作伙伴?还是……
但顾川没问出口。
有些话,问了就是越界。
回到家属院时,己经快七点了。
谢林枫不在家,只在桌上看到了一张纸条“去师部培训,半个月后归。”字迹潦草却熟悉。
原来下午就出发了,还以为要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