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个屁!你们仨可真是……嘖,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教你们人话的时候,我就再正经一点儿了……
『都闭嘴!
一人……马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让嘰嘰喳喳的小马哥们安静了下来后,王让打开小马哥们脖子上掛著的粮秣袋子,从怀里摸出一沓小纸包,每个秣囊里各放了几包。
『別动!
推了下一號小马哥的大脑门儿,制止了好奇的它伸舌头舔包后,王让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这里面的东西不许碰,等我让你们咬开你们再咬开,听到了没?
【哦……】x3
虽然十分好奇王让到底想干嘛,但见到他严肃的神色,明白这次的要求应该相当重要,小马哥们便老实地应了下来,哪怕马眼之中满是好奇,也没有再去碰袋子里的小纸包。
王让在確认它们不是敷衍,而是真把自己的话记在了心里后,亦不由得欣慰地伸出手,挨个儿摸了摸小马哥们的脑袋,但很快又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小玉早上虽然没有直说,但从她反覆提醒自己隱藏天赋,绝不要让边管家和问题县令知道上来看,问题的关键必然还是在那位问题县令身上。
按照小玉的反应分析,自己的人魂天赋应该好的出奇,並且过於出色的人魂天赋,很有可能会被那位问题县令盯上,甚至不排除有危及性命的可能。
而通过白天马车上的不断试探,初步確认了这一点时,自己是真考虑过要不要一走了之,直接从这个麻烦里彻底抽身,毕竟掌握了秘术的人,想要找个“好工作”应该不难。
只是一来外面並不太平,贸然离开闯荡算不上什么好主意,二来驮队的乡亲们的心思又太直,没人提醒的话容易被忽悠去当炮灰,自己实在放心不下。
而既然確定走不了,那便只有儘可能做好准备,避免真出了问题时毫无反抗之力,剩下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些纸包有大用,千万別给弄破了,我去给你们拿草料。
再次叮嘱了一遍后,王让在小马哥们的欢呼声中转身离开,找到了存放粮垛的板车,但他却並没有立刻取草料,而是拿出口袋里的草纸,走向了板车后面的灌木丛,似乎打算先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坏了!结果还是免不了这一遭吗?
从王让的去向猜出了他的打算,被王让捏在手心里的“芊”字,眼看著沦为厕纸的命运近在眼前,终於鼓起了全部的勇气,颤巍巍地从纸上抬起长横的两端,轻轻地捅了捅王让的手心。
嗯?
感觉到手心微微一痒,王让赶忙甩手抖了抖,並朝著手中的草纸瞥了一眼。下一秒,他的视线便猛地凝住,死死地看向了手中练字用的草纸。
【否之匪人,大往小……】
这是……
望著《静夜思》和《只因你太美》间,突然浮现出的一行浅淡的墨跡,確认自己从没写过这玩意的王让,顿时不由得心头一凛,隨即忙將草纸展开,微眯著眼睛读了起来。
【否之匪人,大往小来,不利君子贞……王让!你可知祸事將近?】
?!?!?!
……
藏不下去那就不藏啦!
即便怀疑面前的王让根本不是人,而是转生后未破胎谜的域外天魔,或者夺人身躯后记忆未復的妖魔鬼物,早晚会有褪下这身“人皮”的时候。
但由於实在接受不了被拿去擦屁屁的下场,“芊芊”便只能硬著头皮,学著《卜经》爷爷给自己批命时的口气,再掺点儿志怪小说里看来的东西,老气横秋地忽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