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溪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非要现在吗?”
云海派的人并没有给广溪拒绝的权利:“长老,这是掌门的意思。”
广溪的脸色一阵红白,最后答应了下来:“知道了。这就去。”
广溪目光环绕整个院子,最后也没有将明沅芷可能在这里的想法告诉云海派的人,之后随着云海派的人离开。
随着广溪的离开,屋外的环绕院子的人也随着他离开。
这座小院再次恢复平静。
“屋外那些人,不像是广溪的手下,更像是监视他行动的。”明沅芷说道。
看起来广溪这长老的权利,看起来倒不如外面说道的那般大。
“广溪曾经伤害过你?”夏淮清的声音在一旁幽幽地响起,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糟了,光顾着观察广溪了,忘了旁边的夏淮清了。
明沅芷连忙否认:“没有实质的伤害,就是曾经想将我出卖给云海派罢了。”
听闻此话,夏淮清脸色黑的吓人。
明沅芷心中流过暖流,果然越对比,越觉得夏淮清好。
明沅芷双手捧住夏淮清因生气僵硬的脸颊,“别生气,我没事。当时也只是一个意外。”
当年她意外救过广溪,就如同照顾夏淮清一般,为了保证广溪的伤口恢复,让他跟在身边了几天。
这个广溪,有着天生的鹰一般的灵敏嗅觉,只需要稍稍相处,就能吃透一个人的本质,认清一个人的真实身份。仅仅几天的相处,广溪就靠着她的行为举动,说话口音,将她掩藏的女魔头身份猜的七七八八。
她当时只知道广溪一心想进入大门派,跟着大门派建功立业,在武林中叱咤风云。但是也没想到他叱咤风云的第一步,就是想要杀了自己,将自己的首级卖给云海派。
救个人还差点被人砍了一刀的事情,简直要让含安数落她一辈子。
说到此处,明沅芷只见夏淮清的脸上露出了含安的同款表情。
那是一种心疼又生气的表情。
心疼自然是心疼她,生气,自然就是对忘恩负义之人。
生怕夏淮清也像含安一般唠叨,明沅芷连忙道:“先不提这个。我们先离开,看看周大夫究竟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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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派内,荣昭自从答应了明沅芷的要求后,就伪装成丫鬟,潜入了云海派内。
她发现,这云海派里奇怪的很,比她当年偷走藏宝图时还要奇怪。
就比如说,李鸿达武功突然恢复,突然冒出的“长老”。
这个长老每次出行都带着一队人,接着李鸿达武功恢复的声量,狐假虎威地好不威风。
甚至因为李锦容的完全退隐,云海派内已经隐隐有传言,李鸿达要将云海派下一任掌门之位传给这个“长老”。
表面看起来如此,但是实际上,李鸿达身边的人,对这个长老都是毫不客气。
荣昭一边扫着院内的落叶,心中一边想着这些情况,不知道这些对明沅芷有没有用。
正当她这样想时,广溪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入了李鸿达的书房。
好机会!
荣昭抛下手头假模假样做的事,借用轻功落在李鸿达书房顶端,掀起一片瓦砖,通过瓦砖掀起后的孔向屋内望去。
一群人簇拥着广溪进入书房后便离开。
书房内此时就剩下四个人,李鸿达、李锦容、广溪,还有九华派的掌门翁鹏举。